【17+4】08:被支持的感觉(1 / 2)

双打二号的比赛,最后自然是由藏兔座和宇佐美获胜了,比分最后定格在了6:4,原田和秋生生生从藏兔座的攻击里啃下了四局。

比赛结束后,被十字架之刑打得遍体鳞伤的两人是被抬下去了,不过医生说伤势不重,消毒一下包扎好了就行了,不用去医院。

两人被放在了台阶上横躺着,秋生体力不支已经睡了过去,原田还有一点点意识,但他感觉自己也快睡着了。

但是原田想看比赛……

“你现在就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的话,等到单打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让浦山把你俩都叫起来,正好看完单打一的比赛以后就能起来列队。”

听到这仿佛是恶魔低吟一般的声音,原田把视线从上空挪到了旁边,然后就看见了不知道何时站在了他面前的有栖澪。

原田:“……”

有栖澪:“怎么?你们不想参与后面列队和拍照但也可以……”

原田当即一个回光返照,他撑起上半身睁大了眼睛:“请务必叫醒我!”夺冠合照怎么能少了他?

声音非常响亮,就是有点哑。

拿着球拍路过了这边的财前:“……”可怜的孩子,祝你明年好运。

单打二号的比赛是财前和藤吉。

冰帝让藤吉出战单打二号,明摆着就是一个弃局,藤吉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作用是什么,所以从比赛开始,他就开始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挑动财前的怒火。

然而,藤吉不管是用什么垃圾话,还是什么穿胯的网球,都没能让财前出现一点点的情绪变化,甚至财前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最后破防的反而是藤吉。

“我都这么‘热情’了!你给我点反应怎么了?!”藤吉怒声嘶吼。

财前:“……”

“藤吉那家伙怎么越来越蠢了?”向日有点没眼看,他抬起手挡在了眼睛面前,“我都不想说我认识他了。”

“你不只认识他,你还带过他呢。”忍足推了下眼镜框,轻笑着说,“你当时还说这个后辈真可爱呢。”

向日木着一张脸:“那一定是上辈子的事情。”

“长太郎本来是想和他比赛的对吧?”宍户支着下巴看着球场内的财前,“长太郎的实力绝对是在他之上的,但是在关东大赛的时候,长太郎却输给了他。”

“其实也并不是很难理解。”忍足解释道,“凤比赛就是展示自己的技术,他思考的时候比较少,但财前君的话是一直在思考。”

宍户把背靠在了座位的靠背上,他哼了一声:“长太郎那家伙,真是逊毙了。”

“小光的称号是‘智多星’是吧?”柳微微一笑,“真好听呢,比‘参谋’、‘军师’什么的都要好听得多呢,你觉得呢?弦一郎。”

真田点了点头,嘴角上扬了一点弧度:“还不错。”

仁王笑了一声,忽然就说:“也比‘皇帝’要更有内涵呢,毕竟‘皇帝’这个称号真的是又中二又傲慢啊,听着就好像是想让人给他跪下磕头一样。puri”

真田:“……”

真田压了压帽沿,头微微撇开,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在这个社会里要是真的蹦出一个人自称‘皇帝’的话,肯定会被叫神经病的吧!肯定还会被打呢。”

丸井嘲笑了一番后,转而又露出了星星眼,他双手在身前做出了合十的手势:“不过如果是‘神’就不一样,神明降临,信者四面而动!”

真田:“……禁止传播I迷I信。”

单打二号在二十分钟内结束了,财前以6:0的比分获胜的,这场比赛结束之后进入了中场休息的时间。

参赛的选手并没有离开备战区,观众席上的人开始四处走动。

“那个玉川是不是已经离开网球部了?”仁王的视线在对面立海大的拉拉队那里扫了好几圈,“没有看到人呢,是离开网球部了还是说就只是没有过来观赛而已?”

“玉川是谁啊?”忍足疑惑的问。

“一个拉低了我们白毛魅力的低劣玩意儿。puri”仁王扯起嘴角就是开嘲模式,“我们立海大网球部可差点儿就毁他手里了。”

一个靠关系进网球部的家伙,没有天赋也没有实力,却还对部长之位虎视眈眈,完全没有自知之明。

仁王只要一想到在一周目的时候,那个家伙靠着他的背景成功夺权网球部后,网球部就变成了一个只看人际关系而不看实力的地方,他就是想破开次元壁过去把那个祸害给踹出网球部。

真是可怜他们那个只知道埋头训练而不懂人情世故的海带头受罪了。

忍足用有些意外的眼神看向了仁王,似乎很惊讶他会说出刚才的那些话。

仁王瞥向他:“看什么?有话快说。puri”

“啊,就是有点惊讶你会突然表现出这么厌恶一个人的态度。”忍足轻咳了两声,“所以,那个玉川是什么人啊?他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

仁王嗤笑:“他做了什么并不重要,因为他的出现就已经是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了,根本无需探究他做了什么。puri”

忍足:“……看得出来你确实很讨厌这个人了。”

“玉川已经转学了,不过他的离开好像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柳给仁王解了惑,“他是在财前加入网球部后的第二个星期递交的转学申请,他走的时候只托人给网球部送去了一封退部申请表。”

“哦~”仁王一扫刚才的烦躁,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上扬,“也就只有这件事他做的最像人了。piyo”

“他转去哪了?”丸井好奇的看着柳。

“距离东京和神奈川都很远的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和我们离的很远。”柳笑了笑,没有说的很具体。

玉川的父母可能是因为一些工作原则上的事情被革职了,再加上之前还有副校长的事情在先,他们一家人比较好面子,自觉没脸再待在这边了,所以就举家搬离了。

不过这些具体的事情他们关起门来自己聊一聊就好了,忍足他们只是听一耳朵并没有什么,但听得多了问的也会变多,以他们和玉川以及副校长之间的瓜葛,他们铁定会变成八卦里的另外一个主角了。

忍足确实有点好奇,不过他看出来柳不想细说,而丸井和仁王大概也看懂了柳传递的意思,三个人都没有继续往下问。

忍足:真是的,吊人胃口又解惑……

中场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双打一号的比赛准时开始。

立海大的双打一号是浦山和浅叶,冰帝的双打一号是桦地和汤浅,这一组双打的较量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上上一场双打一号的比赛情况。

因为配置差不多是一样的,这四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是去年去过U17训练营并进入到了霓虹代表队代表霓虹去参加世界赛。

剩下的三个在去年还只是一年级的小萝卜头,他们当时都并没有被U17训练营进行征召,所以比赛的状况就变成了那个如果训练营和世界赛的人在哪一边的队伍,哪一边的胜算就比较大。

双打二号的时候,藏兔座还有个二年级的身份,虽然他本人因为个子特别高的缘故,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才二年级的学生,但他的基础信息其他人也都是知道的。

所以在藏兔座被安排去带新人的时候,那些来观赛的学校对于并没有特别的惊讶,可在桦地出场之后,他们却发出了带着抽气的惊呼声。

“你的名气还没有桦地的名气大啊。”藤吉侧头看向站在他身边一脸冷漠的藏兔座。

藏兔座语气平淡:“因为这里是关东。”

他以前是在爱知县的名古屋那里上学的,这才过来东京第一年而已,虽然他的十字架之刑也能给人很大的印象,但他也不是对每个对手都会使用那个绝招。

而桦地早就已经和迹部一起扬名出去了,而且他是三年级的学生,在被前后辈制度驯服的霓虹里,身为三年级的桦地肯定是要比身为二年级的藏兔座要强得多的。

不过,桦地确实比藏兔座要强……

桦地要进行模仿,所以前面的三场比赛都被浦山和浅叶给拿下了。

浦山和浅叶也不是第一次和桦地比赛了,两人都觉得桦地对他们的绝招肯定是非常熟悉的,就算因为赤子之心的特殊,桦地必须重温一遍才能重新记起来,但应该一局比赛就能记起来才对。

因为之前在合宿的练习赛里的时候,桦地就是让了一局比赛后就开始进攻了,关东大赛决赛的时候也没有要用到三局比赛的时间来做前摇。

“感觉桦地前辈好像要出什么大招?”浦山一脸谨慎。

“桦地前辈要是真的要出什么我们都没见过的大招的话,无论他前摇多长,我们也接不住啊。”浅叶叹了口气。

“喂!你振作一点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丧气话呢?”浦山当即扭头怒斥道。

然而他那张带着酡红的脸就算是绷紧了,看起来也跟在扮可爱一样,没有一点威慑力,反正浅叶是一点也不怕他的。

“我之前说了一个事实而已。”浅叶语气平静的说道,“不过啊,我其实不怕获胜的过程很难,而是担心在输的过程里就只是纯粹的输了,什么都没有成长。”

浦山听到这里也叹了口气:“成长这个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又不是跟魔法师说变身就能变身的那种情况。”

浅叶:“你用魔法师能比喻什么啊?现实里又不会有魔法。”

浦山蔫头巴脑的摇了摇头。

对面站在网前的汤浅一脸黑线:“我说你们两个,别当我们不存在啊,给我们摆正一点比赛的态度啊!尊重一下身为对手的我们行不行啊?”

哪有人在比赛的时候打着打着还先自己聊起来了的?

第四局过后,桦地确实用出了浦山和浅叶都没有见过的绝招,再加上还有汤浅的随机补刀,两个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