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保姆遭了殃(1 / 2)

官场雅痞 六月榴火 1203 字 25天前

家宴这种看似寡淡,实则暖融融的感受,冲淡了许佳和亲戚之间的陌生与隔阂,也冲淡了李怀节心里的深深疲惫。

他感觉今晚的德山大曲,分外香醇。

有人放松,就有人紧张。

同一时间,省长程云山的二号别墅中,气氛就有些紧张。

保姆将那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信封,轻手轻脚地放在程云山书桌上时,他正在批复一份关于全省第二季度经济增速放缓的分析报告。

笔尖悬在“同意上报”四个字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看到信封,程云山皱了皱眉。

这个时间点,这种传递方式,让他本能地警觉。

“小吴,”他放下笔,用手指着这封信,语气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为了照顾我们一家,已经好些年没有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了。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休长假回趟老家。”

保姆也是挑眉通眼的机灵人,立刻明白,自己帮钱良惟传递信件这个事情,触及了省长逆鳞。

“好的!”保姆没有哀求留下来,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位是个什么样的人,“感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帮助和照顾,我走了,请您多保重!”

程云山看了保姆一眼,看得出她是真心后悔,但他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很难改正。

“嗯!回去之后,在家里老老实实过日子,不要东家长西家短的,那对你不利。

你去吧!”

打完这个招呼,程云山自认算是对这个保姆仁至义尽了。

处理完这个走歪了的保姆,还要处理这封信。

因为心情的缘故,他没有用裁纸刀来拆信,而是选择了直接撕开。

信笺展开,钱良惟那一手飘逸的行草映入眼帘。

真的漂亮啊!

有一段时间,程云山甚至认为,钱良惟的行草虽然略输康某人,但在党内也属罕见。

程云山看得很慢。

第一遍,他眉头紧锁;第二遍,他面无表情;第三遍,他闭上了眼睛。

书房里的仿古座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心上。

真是应了那句评价,“字是真的好,人是真的坏”!

钱良惟这封信,写得太“聪明”了。

主动汇报赵守正被调查,痛陈自己“失察之责”,恳请组织批评。

这既是做切割,也是在表忠心。

提及钱小伟“赴海外考察”,更是提前为接下来的调查埋下解释的伏笔。

整封信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却又在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我已主动交代,请领导明鉴”的意味。

此人不但写得一手好字,更是做得一手好文章!

程云山睁开眼,目光落在信笺最后那句“云山省长,属下惶恐,唯愿以戴罪之身,继续为省长分忧,为全省发展大局尽绵薄之力”上。

他冷笑了一声。

惶恐?

钱良惟要是真惶恐,就不会在这个敏感时期写这样一封信了。

这是在试探,更是在逼宫!

逼他程云山表态:保,还是不保?

试探他程云山在中纪委谈话之后,还剩下多少政治能量;

在许乐平公开挑明问题之后,他程云山还能不能护住手下人。

正厅级干部,真没有几个手底下是含糊的。

尤其这个钱良惟,计算的段位尤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