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门,就看到了活生生的祖师爷站在门口。
“祖师爷?活的?”
“活的,活的。文律和华槿怎么样了。”
悠然带着祖师爷往楼上走,“活着,但是情况不太好,祖师爷你帮忙看看。”
祖师爷来到了楼上的房间,所有人起身作揖。
“免了免了,不要这么麻烦了,让我看一下。”
其他所有人退到两侧。
片刻后,祖师爷微微开口,
“无碍无碍。”
“真的没事吗?”
“一点事儿没有是不可能,但是需要他们自己挺过去,都回去吧。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祖师爷看了看一旁的药瓶,“那两个药瓶的东西,继续给他俩吃就行。”
悠然来到祖师爷身旁,“祖师爷你怎么知道在这里?”
祖师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摸了摸悠然的脑袋,“我这好不容易收了你师父这么一个女徒弟,命运还这么坎坷,祖师爷能不上心点吗?
只不过有你个大师伯更上心,所以我才来晚了。”
祖师爷看了看药童打扮的师门弟子,“你是空青?”
空青双手作揖,“是的,祖师爷。”
“在这里看好你师父和师叔,这一关看似是你师叔比较难过,但是实则是你师父。我已保护好他的心脉不受损,但是你师父有这个能力冲破这个保护。”
空青担心的看着师父,虽然自己是医药世家的传承人,但是他对家里的那些名声、众星捧月的光环不感兴趣,自己花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去说服父亲和祖父,让弟弟做这个传承人,他更喜欢安安静静的跟着师父研究医药。
弟弟天分也不错,头脑也灵活,十分有经商头脑,一定会把家族事业做的更大更强的。
父亲和祖父一看拗不过我,就同意了,所以从小就跟在师父身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好的祖师爷,空青绝对不会,让师父和师叔出事儿。”
“放松,不要紧张,这是他们两个人命中的劫数,祖师爷帮他们算了,是劫有难比较疼,但是能挺过去。”
祖师爷拍了拍空青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就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封桦和雪锦妍看着这老头潇洒的离开了,有点茫然了。
“这老头子过来一趟是来干嘛了?就留下来几句话?”
“不是啊,你没听到那个老头儿说给文律师伯封住心脉了吗?”
“可是这个老头还说了,文律师兄自己也有能力冲破啊。”
“这老头子就这么赤裸裸的走了,一点都不担心这俩人吗?”
“我挺担心的,昨天刚刚落户我们记得两个上神,今天就噶了,我这里会被称为不祥之地的。”
“想什么呢,上神,哪有那么容易撕掉,那个老头说没事儿就相信他一次。反正文律和华槿是他的心肝徒弟。如果真的有事儿,他肯定比我们着急。”
“我就怕这个啊,我怕他把我的雪狐基地掀翻了啊。”
……
祖师爷在门口听着这里面的几个小娃娃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他的狠心,说着他的拂袖而去,说他的不近人情。
“喂喂喂,老头子我是离开房间了,不是死了,你们说话小点声音行不行。这是我亲徒弟,我能不心疼吗?
一个一个年纪轻轻的在背后说我一个老头子,你们觉得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