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要去见一见府上的妹妹们,王爷可要一起?”
进府前,柔则的额娘送了不少信儿给宜修,企图打探雍亲王府新进的这位侧福晋苗氏,和被王爷看重得了庶福晋的甘氏,两位有何特别之处。
可惜现在管家的不是宜修,而是刚正不阿的佟嬷嬷,这信甚至都没能到了宜修的手里,就被胤禛看了个一干二净。
乌拉那拉福晋那甚至可以说是僭越的语气,单是看干巴巴的文字胤禛都能窥得八九。
虽然不至于同情宜修的不幸,但一个外臣命妇,肆意打探皇子王爷府邸的后宅,也是胆大包天了。
只是到底是柔则的亲额娘,胤禛并没有把这事闹出去,只当做没有看见。
这事被府上康熙的探子如实交代了上去,得了皇上一句‘昏庸无能’的评价。
“爷前院还有些公务,福晋自己去吧。”
没有了新婚夜的你侬我侬,柔则准备了一肚子的情话也没能说出去,那声菀菀更是没了影子,两人生疏的仿佛第一次见面。
柔则本就因着乾清宫的冷待有些伤着心,路上又被胤禛的冷漠弄得好不委屈,慢吞吞的回到自己院子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又哭了起来。
正院的武嬷嬷和芙蕖连翘两个婢女轮流的哄着,又是讲笑话,又是拿首饰字画吸引柔则的注意,桌子上那碟子香甜的桂花饴糖也被塞进了柔则嘴里。
其中一个自作聪明的秋田,甚至跑到了前院,叫来了胤禛。
而胤禛正在恼着前些日子因为苗蕊带来的一点点好人缘今儿又不见,对柔则的事也难免少了几分耐心。
可是这人是他千辛万苦求娶来的,便是烦,也得去哄着。
而此时的正院已经坐满了人,两个侧福晋分坐两侧,甘珩玥有庶福晋之名却坐到了齐月宾的后头,正院奴才给出的解释也很牵强,那就是齐氏入府最早,和王爷有情分。
甘珩玥在心底笑出了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虚虚的拦了拦苗蕊,大度的安慰:“福晋自有福晋的道理,我不计较这些,只愿大家都好就好。”
宜修和齐月宾没有什么异样,毕竟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们也了解了甘珩玥烂好人的性子,只是正院的奴婢春林却觉得甘珩玥装模作样,嘴里嘀嘀咕咕的,瞧着没说什么好话。
苗蕊哪里能忍得这些奴才贬低自己的好姐妹,捋起袖子就要给那春林两巴掌。
然而正院的人自带着傲气,尤其这春林还是乌拉那拉柔则从家中带过来的婢女。
乌拉那拉府上的规矩最可笑,柔则身边的奴才都是香的贵的,在乌拉那拉府上作威作福的欺负姨娘宜修久了,也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苗蕊却不是宜修那个好欺负的,三两下就把人扔了出去,动作大了些,让肚子有点抻着了。
甘珩玥却抱着苗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都是我不好,我坐后面,我坐最后一个,请福晋给侧福晋请个府医吧。”
苗蕊歪了歪头,腰肢被掐的又痛又麻,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吓的宜修和齐月宾都起了身。
然而前头都乱成一锅粥了,柔则和胤禛才姗姗来迟。
一个面含春水,一个嘴角还带着一点红色的口脂,好不恶心。
探子觉得这消息不能拖着,后退两步第一时间跑出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