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生微微摇头道:“可不止一段时间,其最早足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属于此界的血魔教正统,在魔道之中的地位堪比一方圣地。
即便三千年前覆灭之时,教内都还有化神至尊坐镇,底蕴堪称恐怖。
只可惜,血魔教内部以下克上已经成了传统,到了魂刹这一代,那些需要口口相传的隐秘几乎没剩下多少。”
“难怪会有血魂血蛊这等修为的强者护教。
这一次倒是多亏了那魂无归的及时告知,要是再晚几个时辰,我们恐怕就要同时面对两位元婴级别的对手了。”宋青熙满是庆幸的说道。
“他们去哪了?”
兄妹俩以前的所作所为是真的,这次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说是拯救了整个西南联盟甚至边陲之地也不为过。
上次见面时间太过仓促,他觉得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这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宋青熙摇了摇头道:“清风山大战结束之后,血姬不知所踪,魂无归则去了落霞城,说是要替血姬偿还当年为血魔教在落霞城犯的罪孽。”
“呵,不知所踪?怕是被他自己给藏起来了吧。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兄长,但有些东西可不是说替就能替的。”宋长生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口吩咐道:“他肯定还会来,届时将魂刹交给他处置吧。”
说罢,他取出了一份提前绘制好的图纸道:“这些是血魔教的分舵和藏身之地,魂刹在妖族那里狮子大张口,前后接收了大量资源用以复辟,战前都转移到了这些地方,你调人去处理一下。
另外,我从那血眼乌鸦的身上得到了一门能够幻化为妖躯的秘法,名为【化形术】。
此法潜力极大,只是修炼方式太过极端,就连血魔教内部都鲜少有人修炼。
你去收集一些妖兽精血,各阶各种族的精血都要,多准备几份,我看能不能将其改进一番。”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先等等,清单的背面有我列举的一份材料清单,族内有的全取出来,没有的就动用渠道去收集,每种至少要凑够十套。
这是我在东海天级黑市的身份腰牌,具体地址和相关细节都写在清单最后,速度尽量快一些。”
闻言,宋青熙这才发现清单的背面还有一页,密密麻麻的列举了数十个名字,粗略一扫,无一例外,竟然全都是五阶层次的灵药。
她心中一惊,关切的问道:“您受伤了?”
宋长生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解释道:“这些是为后面探索深渊和宝瓶宗遗迹提前做的准备,具体时间目前还没想好。
这些灵药品阶都比较高,应该不是很好找。
你先替我收集,每凑齐一套就告诉我,我想办法联系合适的炼丹师。”
“深渊?您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宝瓶宗遗迹的事情宋青熙早就知道,但深渊着实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宋青刑出入过两次,每次还都告诉她里面并不危险,可她心里清楚,那只是怕她担心而已。
空穴不来风,深渊这么多年的凶名,多少人葬身其中,风险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的。
而且宋青刑去的也只是最表层,宋长生如此准备,肯定不可能只是简单去表层逛逛那么简单,绝对是打算深入探索的,风险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即便他现在已经是元婴真君,她的心里依旧有些不太放心。
宋长生沉声道:“深渊必须要去,不是为了云鹤他们,你也不用多问。
我从魂刹那里得到了不少相关的情报,对里面的情况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
风险肯定是有的,但以我现在的修为完全可以应对。
去之前家族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放心便是。”
殊不知,他这么说,宋青熙的心里更加不放心了。
不过,她深知自己这位叔父的脾气,既然说“必须”,那就是没得商量,而且能告诉她的肯定不会瞒着她。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多收集几份材料,做好后勤保障。
“遵命。”
宋青熙领命离去之后,宋长生取出当初从狺决那里缴获的那一杆大戟,走进了炼器室。
当初交手的时候他就觉得这杆大戟的气息有些熟悉,只是那时候无暇深究,现在倒是有时间摸摸它的底细了。
从品阶上来看,这是一件上品法则至宝,除了【承渊剑】和庄月婵手中的【玉漱剑】,整个西南估计都找不出能够与之媲美的法器。
【太极八卦图】倒是有可能,可它从本质上来说并不属于法器的范畴,连具体的品阶都没有。
而且【太极八卦图】更偏向防御和封镇,杀伐之力还是差了些。
【承渊剑】倒是可以弥补这一点,可他总不能一直依赖【承渊剑】,气运之力虽然强大,但不适合长期接触。
决战在即,他急需一件合适的杀伐之宝来提升战力。
狺决的这件宝物就很合适。
“此物品质虽高,但运用的手法比较落后。
也不像是古物,大概率是近几百年才炼制,应该不是人族阵法师炼制的法器。
这么浓郁的血煞之气,不知道要造下多少杀伐才能积攒,屠灭一方修真界都不一定能够。
应该是添加了什么东西,莫非是那位妖皇亲自炼制的?
嗯,那股熟悉的感觉是来自内部。”
他凝聚神识,试着探入大戟的内部,接触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感觉愈发明显。
“这些是……阵纹?这血煞之气的来源难道是阵法?”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宋长生心中猛然一跳,已然有所猜测,待将阵法完全看清,脱口发出一声惊呼:“【天下第三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