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内,灯光昏暗,墙壁上挂满了皮鞭、木棍、电棍、铁链等各式各样的刑具,
上面血迹斑斑,早已干涸发黑,地面上,到处都是斑驳的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刑房中央,虎哥正光着膀子,手里握着一根沾满血迹的皮鞭,满脸凶狠,不停地抽打在一个被绑在铁架上的年轻男人身上。
年轻男人衣衫破烂,浑身布满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脸色惨白如纸,
早已被打得奄奄一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身体在本能地微微抽搐,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断气。
而在刑房内,还站着六个打手,一个个手持棍棒,满脸凶狠地围观着,时不时发出哄笑声,对着被打的年轻男人指指点点,肆意嘲讽。
在刑房的角落,还绑着三四个同胞,有男有女,个个伤痕累累,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
看到有人闯进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覆盖,以为又是园区的打手来折磨自己。
“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虎哥听到动静,停下手中的皮鞭,猛地转头,看到陌生的陈峰七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厉声喝问,眼神凶狠得如同饿狼。
他一眼扫过门口倒地的四个手下,心中顿时明白,有人来闹事了!
“我们是来救同胞,杀你的人!”王虎大步上前,怒视着强哥,厉声回应,语气里满是滔天怒火。
“杀我?”虎哥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嚣张,目光凶狠地扫过七人,“就凭你们七个?
也敢在我野狼园区的刑房里撒野?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野狼园区的虎哥,是龙哥的人!这园区里,有几百个手持武器的兄弟,你们七个,今天进了这个门,就别想活着出去!”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谁,你今天残害我们的同胞,就必须死!”
陈峰向前一步,气势凛然,指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年轻男人,厉声质问,“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样把他往死里打?!”
“犯了什么错?”虎哥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踩在年轻男人的手上,用力碾压,语气残忍,
“他偷偷藏手机,想要联系外界,想要逃跑,这就是弥天大错!在我野狼园区,想要逃跑,就是死路一条,我没把他卖给挖器官的,就算是便宜他了!”
孙浩看着年轻男人痛苦抽搐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眼中满是愤怒:
“他逃跑难道还有错?他已经被你打得奄奄一息,你居然下此狠手,你简直没有人性!”
“人性?在这野狼园区,老子就是人性!”虎哥满脸嚣张,肆无忌惮地说道,
“来到这里的龙国猪仔,就必须听话,必须给我赚钱,不听话,就打,就杀,这就是规矩!
你们七个,我看也是龙国人,居然敢来管老子的闲事,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龙国人?你也知道我们是龙国人?”吴勇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呵斥道,
“大家同为龙国同胞,你却把他们骗到这里,关押、折磨、殴打,把他们当成赚钱的工具,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自己的祖宗吗?!”
“良心?祖宗?能值几个钱?”
虎哥满脸不屑,嗤笑道,“在这缅北,有钱就是大爷,能从这些猪仔身上赚到钱,才是硬道理!
为了钱,别说是同胞,就算是亲人,我也照样下手!”
“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跪下给我磕头道歉,再乖乖留下来,帮我赚钱,我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不然,我就让你们和这些猪仔一样,被活活打死,扔到山里喂狗!”
“冥顽不灵的畜生,你简直无可救药!”
林锐怒极反笑,厉声喝道,“你以为你背靠军阀,在这缅北就能只手遮天,就能肆意残害同胞吗?
我告诉你,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就是你为那些被你害死的同胞偿命的日子!”
“偿命?就凭你们?”虎哥嘶吼一声,对着身边的六个打手厉声下令,“给我上!把他们全都给我打残,打死!”
六个打手闻言,虽然心中忌惮,却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棍棒、砍刀,朝着七人冲了过来,
嘴里发出凶狠的嘶吼,想要凭借人多势众,压制住七人,并唤来更多的人帮忙。
“就凭我们,足够收拾你!”
陈峰眼神一厉,不再与其多言,带着众人迎了上去。
这些打手平日里欺负手无寸铁、被关押的同胞,个个凶狠无比,可在获得神力加持的七人面前,他们的速度、力量,都慢得可怜,不堪一击。
王虎怒吼一声,迎面冲向两个打手,双拳齐出,没有任何花哨,简单直接,却蕴含着千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