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门口横七竖八倒地的亲卫尸体,周身暴戾之气瞬间暴涨,头顶光秃的头皮因暴怒而青筋暴起,脸上横肉扭曲,模样狰狞可怖。
他在缅北横行多年,一手打造猛虎园区,手段比刀哥更狠、势力比刀哥更大,背靠当地军阀,手下打手数百,
向来只有他欺压别人的份,从未有人敢闯入他的刑房,杀他的亲卫,坏他的好事!
眼前这两个陌生人,无疑是彻底触怒了他。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闯我猛虎园区,杀我的人?”
秃鹫声音沙哑阴冷,如同破锣一般,带着滔天杀意,手中皮鞭狠狠甩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不管你们是哪路牛鬼蛇神,今天进了我这刑房,就别想活着出去!我要把你们扒皮抽筋,活活折磨死,给我的兄弟报仇!”
刑房内剩余的几名打手,见状瞬间紧绷神经,纷纷抄起身边的砍刀、棍棒,将陈峰、林锐团团围住,眼神凶狠,却难掩心底的慌乱——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突破外围重重防备,一路杀到刑房,还全灭了秃鹫的精锐亲卫。
陈峰目光冰冷,扫过刑架上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五名同胞,看着他们身上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伤口,
看着他们因痛苦而抽搐的身体,心中怒火翻江倒海,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秃鹫,一字一句厉声呵斥。
“我们是来取你狗命,为所有被你残害的龙国同胞报仇的人!”
“你就是猛虎园区头目秃鹫?我问你,这园区内关押的五百多名同胞,被你活活打死、折磨致死的,到底有多少?被你贩卖、摘取器官的,又有多少?!”
话音铿锵,震得刑房内空气都微微颤动,每一个字,都带着对恶徒的滔天恨意,对同胞的满心心疼。
秃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声残忍又嚣张,充满了不屑与蔑视:“报仇?就凭你们两个?也配?”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两个多管闲事的愣头青!
我秃鹫在缅北混了这么多年,杀的龙国猪仔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都是我赚钱的工具,是我手里的蝼蚁,我想杀就杀,想折磨就折磨,关你们屁事!”
“工具?蝼蚁?”林锐目眦欲裂,上前一步,怒声斥责,“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和我们血脉相连的龙国同胞!
他们被你用高薪骗局骗到这里,没收证件、剥夺自由,被逼着诈骗自己的亲人朋友,稍有不从就被严刑拷打、断手断脚,你简直泯灭人性,丧尽天良!”
“人性?人性能值几个钱?”秃鹫满脸狰狞,眼神阴狠,“在这缅北,有钱有枪就是天理!我勾结军阀,手握重兵,掌控这猛虎园区,赚得盆满钵满,谁能奈我何?
这些龙国猪仔贪慕虚荣,轻信高薪诱惑,活该被我骗、被我拿捏,能给我赚钱,是他们的福气!”
“我告诉你,不听话的,我就往死里打;打不服的,就扔进水牢、活埋、挖器官;
长得好看的女人,要么卖给军阀换武器,要么随意糟蹋,在这猛虎园区,我就是天,我就是规矩!”
他肆无忌惮地诉说着自己的暴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满脸得意,仿佛在炫耀什么傲人的功绩,刑架上的同胞们听到这话,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简直禽兽不如!”陈峰怒火冲天,厉声呵斥,“你也是龙国人,却数典忘祖,把屠刀狠狠挥向自己的同胞,你对得起自己的祖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那些惨死在你手里的同胞,他们有父母有家庭,有对生活的期盼,却被你亲手推入地狱,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我就是天谴!”秃鹫嘶吼道,眼神疯狂,“我能在这缅北只手遮天,能靠这些猪仔赚大钱,就是因为我心狠手辣!
这么多年,我杀了那么多人,不还是好好的?军阀护着我,也没人敢动我,你们两个,也一样!”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磕头,自废四肢,我可以留你们一条全尸,不然,我让你们比刑架上的这些猪仔,死得更惨!”
“冥顽不灵,死不悔改,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让你血债血偿!”
陈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眼神一厉,不再与其废话,“残害同胞,作恶多端,你就算有军阀撑腰,也难逃一死!”
“就凭你们?给我上,把他们碎尸万段!”
秃鹫厉声下令,挥手让身边的打手一拥而上,自己则站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满脸不屑。
几名打手闻言,挥舞着砍刀、棍棒,嘶吼着朝着陈峰、林锐冲来,刀光闪烁,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