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其他那些事不用管!”沈越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过了一秒,又补了一句:“毕竟少了谁,地球都是会转的。没你,大家一样得干活。”
这话还是去年他跟沈越说的,没想到这人还记得,在这儿等着他呢,江宁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了,沈组长教训得是,我一定好好养着。”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动起来没刚才那么疼了,冷敷确实挺管用,便说道,“差不多了,咱俩说会话吧!”
“行啊!”沈越放下毛巾,甩了甩手上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膝盖,蹲太久了,腿都有些僵。
坐到床边,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随意的说道:“嗯,那我跟你汇报下,今天跟我们主任出去的事?”
说着,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递到江宁面前,“对了,给你这个!”
江宁低头一看,是一把野果子,比蓝莓大一点,但表皮是红白色的,像是没熟透的樱桃,不过看着很新鲜。
他凑近,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啊?能吃吗?”
“能吃,甜的。”
江宁有点不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多少带着点怀疑,这家伙就坑过他好几次了,“那你吃个给我看看。”
沈越二话不说,把手里那颗果子扔进嘴里,慢慢的嚼了嚼才咽下,又捏了一颗,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尝尝。
江宁看他没什么异常,才张嘴吃了一颗,咬破果皮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很清爽的甜味,像是哈密瓜里加了点花香。
他又拿了几颗,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啥啊?还挺甜,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就早上去西城公园那边,有一棵上面就长了好多这样的果子。我记得小时候我哥摘过给我,就摘了点。
反正能吃,甜的就行。管它叫什么”
“那你运气还挺好,”江宁腮帮子鼓鼓的,声音有些含混地说,“竟然没被其他小孩摘了。就我们那——”
他顿了一下,差点说漏嘴,“就…我们那,树上长点什么东西,还没熟都被摘光了。”
他想起小时候,家门口那棵枇杷树,每年快到四五月份,他就开始惦记着,可那树靠路边,还没黄透就被附近的小孩偷得差不多了。
有一年他早早看中了一串藏在叶子后面的,还特意用旁边的枝叶打了掩护,等了好些天,才去摘。
他吃了一半,还有一半被鸟啄了,不过那几颗,是真的甜,他记了好多年。
“我高啊,那树长得老高了,那些小屁孩根本够不着,我都得跳起来才勉强够到一点,有的在更高处,就看着眼馋呗。”
“什么小屁孩?”江宁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拆台,“你不是从小屁孩过来的?哎,你小时候爬过树没?肯定偷过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