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间浸透了花衬衫,顺着脊背疯狂流淌。
“我不敢啊!明月小姐明鉴,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阿豹拼命在地上磕着响头,震得地面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刺目的殷红。
“我真不知道这两位是贵客!我要是知道他们跟家主有交情,哪怕是借我十个胆,我也绝对绕着走啊!冤枉啊明月姐!”
自家老大都跪了,身后那十几个举着钢管的壮汉哪里还站得住。
“扑通!扑通!”
一阵杂乱沉闷的声响过后,十几个黑压压的汉子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不远处,那几个最先挑事的醉汉彻底傻眼了。
他们不过是街头最不入流的痞子,平时能在阿豹面前叫声“豹哥”已经是祖坟冒青烟。
至于明月这种毕家核心圈的修罗人物,他们更是连听都没资格听!
眼看着心目中不可一世、能在城南横着走的豹哥,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疯狂磕头求饶,这群醉汉仅存的酒意瞬间化作冷汗蒸发得干干净净。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几个醉汉双腿抖得像筛糠,连滚带爬地瘫在地上,跟着大部队死死伏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不知道他们背景,你们就可以这么嚣张狂妄?”
明月眼底的厌恶更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蝼蚁。
“家主早就下过死命令,严禁任何人在春城惹是生非!”
“你阿豹管不住自己,也管不住手底下的几条疯狗,由着他们在外面打着毕家的旗号欺男霸女、飞扬跋扈?!”
明月眼神猛地一凛,犹如刀锋般刮过阿豹的脸颊。
“万一惹到什么手眼通天的惹不起的人物,给毕家招来灭顶之灾,你这颗猪脑袋赔得起吗!打着毕家的招牌坏家主的规矩,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这番夹枪带棒的诛心之论,彻底击溃了阿豹的心理防线。
“是,是我该死!我没管好手下,我罪该万死!”
阿豹吓得魂不附体,满脸灰败地拼命求饶。
极度的恐惧过后,便是如同火山爆发般无法遏制的狂怒。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那几个瘫软在地的醉汉。
要不是这几个精虫上脑的傻逼,他阿豹怎么会惹上这尊杀神!
“草泥马的!敢坏家主的规矩,老子今天活撕了你们!”
阿豹怒吼着冲入人群,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把揪住带头醉汉的衣领,抡圆了粗壮的胳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撕裂了夜市的死寂。
阿豹下了死手,每一巴掌都拼尽了全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那醉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几颗混着血水的槽牙便从嘴里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芒,重重砸在烧烤摊的油布上。
“啊啊啊……”
另外几个醉汉吓得尖叫连连,阿豹却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抬起皮鞋一脚一个,专朝这群人的面门和心窝狠踹。
骨裂声、闷哼声瞬间交织成一曲凄惨的变奏。
躲在人群后方的那个小姑娘,紧紧揪着衣角,清澈的双眸因为极度的震撼而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