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越越激动,腰杆都挺直了,一脸理直气壮。
“朕早就了,先帝驾崩得蹊跷,下葬快得离谱,连个奔丧都不让藩王来!”
“好好的帝王礼制全乱套,六天匆匆下葬,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什么七日而葬是父皇遗命?全是借口!”
“就是朱允炆那个王八蛋怕父皇反悔、怕召我回京,急匆匆夺权上位,把一切都捂得严严实实!”
着,朱棣又摆出一脸委屈无奈的模样,长吁短叹。
一副终于被天道看穿冤屈、有人替自己洗白的模样!
结果扭头一看,旁边站着的史官,笔握在手里,愣是一个字不写,面无表情,眼观鼻鼻观心,跟没听见一样!
“哎?朕跟你话呢!”
“怎么不记?赶紧笔,把这天幕所言如实载入史册!”
史官慢吞吞躬身一礼,语气耿直又佛系:“陛下,此乃民间野谈、后世揣测的阴谋论,非正史实录,臣不敢乱写,乱写要留千古笑柄的!”
朱棣当场脸一黑:“什么野谈揣测?”
“这天幕都播出来了,就是实打实的真相!”
“你怎么还分不清真假?莫不是失了心?”
史官依旧淡定摇头:“陛下,咱修国史得讲考据,不能跟着天道脑洞瞎编啊。”
朱棣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当场跳脚:“你这老顽固!”
“朕这是事实,它就是事实!”
“让你记你就记,哪来那么多规矩!”
“你是当事人,还是朕是当事人?”
史官低头拱手,死活不松口,笔依旧悬着,一个字不纸。
朱棣看着油盐不进的史官,一脸无奈抓狂,心里暗骂:好你个老书呆子,一点都不懂揣摩圣意!
一点都不想进步是吧?
等回头就换了你,并做了你!
……
【朱允炆登基即位之后,立刻就把老朱的遗言忘的一干二净!】
【老朱遗言是让他善待各位藩王叔叔,以礼相待,亲情为重;真要是有人图谋不轨,再出兵征讨。】
【最后朱允炆,在老朱尸骨还没凉透,葬礼都还没办完的情况下,立马就开启削藩模式,动作快得离谱!】
【挨个收拾藩王,贬的贬、抓的抓、废的废,有的被流放圈禁,有的被逼得走投无路、直接自焚,一个个挨个去给老朱报道。】
【其实朱允炆削藩压根没毛病,但凡坐这个皇位,不论是谁都得削藩!】
【可架不住这子操作稀碎,一手王炸打得稀烂!】
【放着最凶、最能打、野心最大的朱棣不动,偏偏先拿周王、齐王、湘王这些没实权的藩王开刀。】
“就是,这藩削的简直没眼看,太辣眼睛了!”
“打草惊蛇还不自知!”
刘彻满脸无语之色,在他看来这就是傻子,还是大傻子。
该狠的时候不狠,该准的时候不准。
但凡有点帝王脑子,都懂擒贼先擒王!
结果他放着最大的威胁不处理,专挑软柿子拿捏?
老朱留给他的满手王炸,硬生生被他当成四带二乱出,最后把江山彻底作没,纯纯败家子!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又狠又懦弱!
刘彻仰天长叹,苦笑一声又陷入了eO状态。
“唉!”
“朕的去病、朕的仲卿、朕的太子!”
“你们到底何时才能回到朕的身旁!”
“没有你们的日子,朕好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