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杯底有些渣子。
有点儿影响口感。
但瑕不掩瑜。
味道还是很好的。
孙大夫给予了肯定:“这东西肯定有人爱喝。而且实在是方便!”
时锦又换一罐水,把那块沾了葛粉的糖块也放下去煮了煮。
孙大夫则是大胆一点,直接捻起一块糖块,放进了嘴里——
时锦看向了孙大夫。
孙大夫被酸得口水都快顺着嘴角冒出来,但仍旧坚持点评:“有点浓了。”
如果味道淡一点,做成糖块吃也是行的。
时锦哭笑不得:“孙大夫快吐出来,这也不是这么吃的啊!”
这么吃,可不是酸么!
孙大夫吐出来,放在竹叶上:“回头我自己煮一罐喝。”
等缓了一缓,孙大夫又说一句:“就是葛根粉一股生味。”
时锦一愣。
是了,刚才孙大夫吃的那块,也用葛根粉沾过。
葛根粉当然是生的。
事实上,冲葛根粉如果不是开水,也冲不好——
那如果,弄熟了呢,是不是就没有这股味道了?
但今天试是来不及了,时锦把这个事情记下来,准备明天试试。
再煮出来的果茶汤并没有葛根生粉味。
看上去差别不大。
但时锦还是打算明天炒一炒葛根粉——不然万一谁像孙大夫这样,想这么干吃,会影响感官的。
至于这些包成了大号水果糖的糖块,孙大夫则是爱不释手:“这样再塞进竹筒罐里,倒出来就能用,甚至不要竹筒罐也行。也不占地方。”
时锦点头,但仍旧坚持:“还是塞在竹筒罐里好看。”
她摸出个自己抽空做出来的竹筒给孙大夫看。
竹筒是新鲜的,上头用刻刀简单雕了几笔。
一丛芦苇和一行飞鸟就在其上,既活灵活现,又颇有野趣。
时锦将糖块塞进去,捏住口子不让它掉出来,然后晃了晃——竹叶在里头还起到了一个固定和减震的作用。几乎是没有什么撞击声的。
她很满意。
而孙大夫则是问时锦:“这是陈家大嫂你刻的?”
时锦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简单粗糙了些。不太好看。”
孙大夫则是激动地一拍大腿:“好看!好看!怪不得小安这么聪明,学东西一学就会,原来根子在这里!”
寥寥几笔有这个效果,虽然笔画有些生硬,但属实有灵气。
时锦怪不好意思,被夸得都有点儿眼神飘忽:“是,是吗?哈哈,哈哈,我随便弄的。”
孙大夫认真点头:“陈家大嫂,你这样弄,那些个文人雅士,肯定喜欢。”
时锦一听这话就乐了,双眼炯炯冒出光来:“他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
他们喜欢,就乐意花钱!
只要他们乐意花钱,陈家村不就赚了么!
时锦笑眯眯:“再过个二十几天就是冬至了吧?我们到时候,带上好东西去看看周县令去!”
周县令是她目前能接触到的,身份最高的人了。
所以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
至于抓着一个羊薅羊毛这种事情,时锦觉得没啥。周县令本来就是父母官嘛!
相信周县令也愿意看到陈家村越来越富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