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因缘际会。”
林凤九忍不住心中感慨道。
当初他从酒老头手里得了《南明离火真经上篇》,內容是南明离火真经从炼气直指天仙的根本法以及整部功法的总纲,他以为下篇將是炼器、丹药、法术的匯总。
没想到如今猜错了。
《南明离火真经》不是上下篇,而是上中下三篇。
这中篇中记录了他预料的炼器、丹药、法术、阵法,基本都是火属,內里也有南明离火的修炼之法。
配合前面的根本法,几乎是完整无缺了。
“下篇的內容多半是不属於火属的法术、丹方。”
林凤九心道。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的话,那么这部《南明离火真经》肯定不是什么大派嫡传。
更像是一个天资极佳,福缘深厚,修炼到天仙境界的散修,在飞升之际不愿意自己道统失传而留下的传承。
这种大杂烩式的功法记录方式,几乎是所有散修传承的最显著特点。
林凤九嘆了口气,將玉简收起。
难怪师父拼了命也要將这枚玉简带回来。
其中的內容正是青牛观最紧缺的功法。
而且还如此精深,对一直困於没有高深传承的青阳道人,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可惜。
他並不缺修炼功法。
“师父,您的功法我收到了。若是您泉下有知,可以瞑目了。您的仇,弟子会报。”
平静的说完后,林凤九將玉简放回盒子里,收进了须弥螺。
收拾心情,林凤九收了『先天八卦阵图』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净空道人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旁边陈大有一脸无奈。
而坐在他对面的岳崇古身板坐的笔直,神色平静。
“发生什么了”
“师父。”
岳崇古起身恭敬道。
“凤九,你是怎么教徒弟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古板固执。”陈大有抱怨道。
“师叔想问我您这些年的经歷,我没告诉他。”
岳崇古平静道。
“为何”
“未得您的准许,弟子不敢私自將您的过往告诉师叔。”
“臭小子,怎么就不能跟师叔说了”
“师伯祖说过,您是大嘴巴,爱炫耀,若是將我师父的经歷透露出去,恐会给师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哈……”净空道人大笑起来,“崇古说的没错,你大有师叔嘴上没个把门的,別人捧几句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坚决不能告诉他。”
“师父啊,你可是我亲师父,怎么能跟晚辈合起伙来拆我的台呢”
陈大有无奈道。
“什么拆台。你自己做的不好还不准別人说了”
瞪了徒弟一眼后,朝林凤九招了招手。
“凤九,过来师伯这边坐。”
笑著点头后走过去坐下。
“你说说吧,师伯也挺想知道你这些年的遭遇。”
面对自己最敬重和最亲的人,林凤九也没避讳,一五一十將这些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说了一遍。
但他隱去了『玉霄別府』的事。
不是他不信任净空和陈大有,而是这件事因果太大。
摩云可是『法身境界』,能將整个玉霄派覆灭的大魔头。
虽然现在被封印了,但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如此才能真正保密。
儘可能避免它再次出世的可能。
否则,无尽的因果可就全落在自己脑袋上了。
林凤九一直讲到天黑,才总算將自己这些年的经歷全部说完。
净空、陈大有,包括岳崇古沉浸在跌宕起伏的故事中,久久难以自拔。
唉。
净空长长嘆了口气。
“凤九,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
“苦到也不至於,其实我倒是挺享受这样的生活。虽然危险了一些,但也积攒了不少功德,得了不少宝物。
若非如此,师侄我也没有现在的修为。”林凤九笑著安慰道。
若非如此,师侄我也没有现在的修为。”林凤九笑著安慰道。
陈大有年少气盛,跟师父不同。
渴望降妖伏魔,行道天下,成就一番侠名的他,简直太嚮往林凤九之前的生活了。
“凤九,等你离开四明山的时候,我们一道下山,一起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你少往前凑,凤九都法坛了,带著你岂不是累赘
再说了,四明山自有规矩,嫡传弟子想下山,必须闯过『火鸦洞』,你现在能闯过去吗”净空道人斥道。
“我……”
陈大有顿时仿佛挫败的公鸡,变得垂头丧气。
他才刚晋升嫡传,不好好修行几年,別想闯过『火鸦洞』。
“大有,跟我一起行道天下的事不急。等你修为精进,满足了下山的要求,我们有的是机会一起並肩降妖伏魔。”
“一言为定。”陈大有满脸期待。
“哈哈,一言为定。”
净空道人看在眼里,笑著开始赶人。
“行了,快回百岩峰吧,你就休息一日,若是回去晚了,小心被净海师兄责罚。”
“师父,我能再请一天假吗”
“你觉得呢”
看著师父危险的眼神,陈大有连忙站起身,訕笑道。
“我这就走,这就走。”转过头,“凤九,我明天中午再回来,你可千万不能不告而別。”
“好。”
看他答应,陈大有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师伯,四明山对嫡传弟子管理的这么严格吗”
“一般嫡传弟子倒也不至於。主要是大有刚晋升嫡传,四明山对新晋嫡传有三年的培育,主要是让他们改换功法,传授宗门的高深法术。
等基础打好了,宗门之內便任你来去自如。
不过想下山的话,还要通过『火鸦洞』內的幻阵。”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