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姐祁红聊了一会后,累了的她便坚持不住了。
把她劝去休息后,林凤九躺在床上,感受著全身传来的痛苦,眉头不由的皱起。
他已经许久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
上一次还是在华夏的时候。
长长吸了口气。
心中默念『净心神咒』。
这门易学难精的咒术,他凭藉两世积累,已经將其变成了自己的神通。
虽然如今被屏蔽了,但多年存神练心的心性不会丟。
一遍,两遍,第三遍的时候,身体的痛苦渐渐消失。
他的心神顺利来到了灵台方寸。
空桑神树熠熠生辉。
玉虎福地显然没办法屏蔽这株他伴生的先天灵根。
空桑神树下方。
一头吊睛白额巨虎趴伏,而他的心神显化,坐到了巨虎脊背上。
他曾经尝试过『多宝乾坤塔』观想法,但没能成功。
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隔绝了。
回忆著见过的『猛虎观想图』,开始观想那吊睛白额巨虎。
渐渐地,一股玄妙的力量从四面八方飞来。
每一次融入,他坐下的巨虎就膨胀一丝,而且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灵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细细感应身体,经过深度的沉眠,肉身很好的吸收了药性。
痛苦大幅度削弱。
按照这个样子,用不了一百天他就能恢復。
心里不由得鬆了口气。
在高粱县城这个危机四伏,隨时都有可能被蛮人攻破的城池內,身体受创就意味著存活下去的机会变得渺茫。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小师弟,你醒了”
正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看书的祁红看到他醒过来后,连忙跑过来。
“师姐。”
打量片刻后,祁红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的气色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多亏了师父的药。”
除了外敷的普通药膏,祁桂还给他吃了一枚秘制的疗伤丹。
“嘻嘻,我爹要是听到了肯定要夸你。对了,小师弟,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吃的过来”
“有劳师姐。”
说著,便要挣扎起来。
“別动。”祁红连忙按住他的双肩,“別起来,我爹说头三天你要躺在床上,不能隨意下床。”
林凤九当然知道。
但人有三急。
他都憋了一晚上了。
“师姐,我恢復的不错,简单走两步没事的。而且……我也要去如厕。”
祁红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满脸的羞涩。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还从来没见过男人赤身lt;icss=“inin-unie00e“gt;lt;/igt;lt;icss=“inin-unie086“gt;lt;/igt;。
饶是她作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这也太为难人了。
“师姐,要不你去把大师兄或者三师兄喊来”
“我这就去。”
祁红慌忙跑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林凤九笑了笑。
挣扎著缓缓坐起来。
虽然有点痛,但也还好。
下床后走了两步,感觉没什么问题后,便慢慢扶著墙壁走到了院子里。
陆家这个宅院不大,並没有单独的厕所,不过角落里放著出恭的木桶。
每日都有家丁负责倾倒和洗刷。
这时候就体现出男人的优势了。
站著就能放水。
否则以他的身体状况,蹲下去未必还能起得来。
在他慢慢朝屋子里挪动的时候,祁红带著陆平进门了。
看到他,两人连忙过来扶住。
祁红自然免不了出於关心的埋怨。
“三师兄,让你白跑一趟了。”
“呵呵,没关係。我本来也要来看你。对了,我已经让后厨给你准备吃食,一会就端过来。”
“多谢三师兄。”
“你我既是同门,又是生死之交,不必这么客气。”
扶著他回到房间里,靠坐在床上。
“三师兄,城防怎么样了”林凤九问道。
“从昨天晚上蛮人退走后就一直没再攻城。”
林凤九心里鬆了口气。
“这些蛮人真可恶,我们大晋又没有招惹他们,干嘛非要来打我们。”祁红愤愤道。
林凤九没多说什么。
大晋跟蛮人之间的矛盾,经过数百年的不断廝杀后,早就解不开,也无所谓谁对谁错。
总之就一句话。
阳光下的土地只能有一个霸主。
很快,厨房的膳食送到了。
主要以好消化的药膳粥为主。
“小师弟,有点烫,我给你吹吹再喝。”
陆平看到后,很有眼力劲的选择了离开。
林凤九享受著师姐的投喂,心里感激之余,又有点惆悵。
他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得出师姐对自己的情谊。
但如果这是幻境也就罢了,但如果是真实的玉虎福地內部,那处理起来可就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