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你看什么看,小心姑奶奶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林凤九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
举起手里的牌子。
“六千银蚨。”
作为唯一一个大厅里举牌子的人。
在他开口后,无数人转头看了过来。
“又是他!”
“哈哈,有好戏看了。”
“这趟寧州来得值。”
“豪气,真他妈豪气,比二楼那些抠抠搜搜的傢伙豪气多了。”
“道友,在下『火云真人』,跟道友一见投缘,可否赏脸吃个便饭”
“这廝真不要脸,抱大腿都说的这么直接。”
“直接吗我觉得挺委婉的。”
“看我的。”此人迅速起身,“在下孙路,欲拜前辈为师,恳请收录。”
林凤九嘴角一扯。
城里人都这么直接吗
“嘻嘻嘻,真好玩。”红衣少女跳上桌子,挺胸突肚,“快过来拜我为师,本姑娘有的是钱。”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吭声。
林凤九撑死了就得罪个司空家。
但你是给玄阴教上眼药啊。
不知底细的情况下凑上去,容易死!
看到这里,红衣少女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你们看不起我。”
怒哼一声,抓起手里的牌子。
“七千银蚨。”
二楼那些正犹豫著要不要加价的人听到这里,大部分人瞬间熄了心思。
司空家老祖怒道。
“哪里来的野丫头胡乱喊价。姚道友,我们竞拍此宝是有足够的本钱买下它,这野丫头有吗”
姚光远还没开口,红衣少女已经愤怒道。
“臭老头,老不羞,你说谁没钱呢姑奶奶有的是钱,別说是区区银蚨,就是金蚨,也要多少有多少。”
“金蚨”
林凤九心中一动。
“你……”
司空家老祖刚说了一个字,很快又把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他猛地意识到,如果不是有大背景。
根本不可能知道『金蚨钱』。
司空家虽然颇有底蕴,但也得罪不起任何一个拥有『金蚨』的修士或宗门。
姚光远也意外的看了眼女子,上下打量一番后。
“七千银蚨,还有比这位道友出价更高的吗”
这个价格太高了。
而且刚才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
谁也不是傻子。
这红衣少女明显是个大有来头,而且不缺钱的主。
跟她竞爭,有败无胜。
问了几次无人做声后。
“恭喜二十一號道友获得本次竞拍的压轴之宝『三日月法轮』。”
看著半空中散去的法轮虚影,林凤九心里嘆了口气。
虽然他手里有四明山赤焰真君赐下的『火鸦箭符』,但压箱底的东西谁又嫌多呢
可惜他身家有限,比不上这身价不凡的刁蛮少女。
再出价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好了,本次年度竞拍至此结束。请所有拍中宝物的道友在七日內至金蟾宫缴纳钱財,拿走宝物。
若是逾期不至,又没有足够的理由,我们將没收各位的押金,並永久禁止进入任何一处金蟾宫。
望各位道友谨记,勿谓言之不预!”
大手一挥,金蟾宫禁法全开。
“各位道友可以离开了。”
“道友,我们走吧。”
酒老头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金蟾宫。
感受著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关注,林凤九抓著酒老头的衣袖。
法力一催,身前现出一条虚空通道。
抓著酒老头走进去。
看著两人身影瞬间消失。
“宇道挪移之法”
“就这么跑了我还准备拜师呢。”
“拜个狗屁,抱大腿就抱大腿。”……
失去了第一个目標,眾人很快找到了第二个目標。
不过他们不敢靠红裙少女太近。
万一跟玄阴教打起来,靠太近容易倒霉。
等他们走了,一个穿著黑色丝绸长袍,鬚髮皆白,脸型瘦长,不怒自威的老者,大步流星的从里面走出来。
一个青年连忙凑上去。
“老祖”
“人呢”
“那道士用了宇道挪移之法,我们跟丟了。不过那红衣女子我们还跟著。”
这时,一个穿著紫袍,右侧鬢角留著一道疤痕的老者阔步走出来。
“司空老鬼,怎么,买不起就改抢了”
“秦老鬼,少说风凉话。我不信你不好奇那野丫头的身份来歷。”
“好奇归好奇,不过我可不想靠太近。连玄阴教都不放在眼里,要么太强,要么没脑子,不管哪一样,挨近了都没好处。”
说著,大步离开了。
秦家的人也连忙跟上。
司空翼目光闪烁,良久后,也迈步下了台阶,离开了这里。
原本熙熙攘攘的金蟾宫渐渐变得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