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清晨,被朝阳染成暖金。
村口的火影岩静静矗立,初代、二代、三代的面容沉稳肃穆,俯瞰著这片歷经战火却依旧蓬勃的土地。街巷里,忍者们匆匆穿行,孩童举著苦无追逐嬉闹,烤肉q的香气飘在风里,一切都和无数次轮迴开端一样,平静得仿佛从未有过万维的恆常、心樱的盛放、念生与虚念的共生。
没有人记得守界者的孤寂,没有人记得心锁归位的光芒,没有人记得博人、佐良娜、三月跨越万维的奔赴,更没有人记得那片无界相伴、与黑暗共生的永恆之世。
轮迴碾过所有记忆,將世界拉回最初的起点。
漩涡鸣人,木叶村的孤儿,正蹲在村口的电线桿下,用脏兮兮的小手往火影岩上涂鸦。他的金髮乱糟糟地翘著,脸颊沾著泥土,眼底却燃著不服输的光——那是被全村人孤立、漠视,却依旧拼命想被看见的光。
“妖狐!离远点!”
路过的村民皱著眉躲开,眼神里藏著恐惧与厌恶,像驱赶脏东西般挥著手。
鸣人攥紧拳头,把手中的顏料狠狠甩在地上,倔强地抬起头:“我才不是妖狐!我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
他的吶喊在清晨的风里显得单薄,却带著穿透轮迴的倔强。无人知晓,这具身体里封印著九尾九喇嘛,更无人知晓,这缕灵魂深处,藏著万维恆常之世里,那个白髮垂钓、看透守护真諦的博人残息。
轮迴重启,记忆尘封,初心未改。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边,看著村口那个孤单的小小身影,菸斗里的烟雾缓缓升起,眼底满是复杂。他知道九尾的真相,知道鸣人是英雄的儿子,却只能看著孩子背负骂名长大,这是木叶的无奈,也是轮迴里无法跳过的枷锁。
“水门,玖辛奈……”三代目轻声低语,“你们的孩子,会走出属於自己的路。”
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宅邸,寂静得落针可闻。
庭院里的樱花树尚未盛开,少年佐助身著黑色练功服,一遍遍地挥舞著手里剑。动作精准、凌厉,带著超越年龄的冷静与偏执。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是族人眼中的骄傲,是哥哥鼬最疼爱的弟弟。
此刻的他,还不知道灭族之夜的血色会染透未来,不知道哥哥会亲手斩断所有羈绊,不知道自己会踏上復仇的荆棘之路。他的眼里只有变强,只有追上那个温柔强大的哥哥,只有成为宇智波的顶樑柱。
“佐助。”
温润的声音响起,宇智波鼬站在廊下,红色的和服衬得他面容清俊,写轮眼平静无波,却藏著无人能懂的沉重。他走到弟弟身边,轻轻拂去佐助发梢的灰尘:“修炼要劳逸结合,不要太勉强自己。”
“哥哥!”佐助立刻停下动作,眼底亮起崇拜的光,“我要变得和哥哥一样强!”
鼬轻轻点头,指尖抚过佐助的头顶。轮迴的记忆在他灵魂深处微微颤动,他仿佛看见多年后,自己站在万维心樱树下,看著宇智波的仇恨被温柔覆盖,看著佐助成为守护万维的温和长者。可此刻,他依旧是那个背负全族命运、即將走向黑暗的臥底。
有些路,轮迴百次,依旧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