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它可能不是人,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真的狗……(1 / 2)

……

“我记得荷尔·荷斯好这口儿吧?”

只见方墨说着,突然扭头看了一眼正往船上爬的荷尔·荷斯。

“我?”

荷尔·荷斯显然也是一懵,紧接着看了眼不远处正冒着青烟的女教皇本体,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只喜欢稍微熟一点的,你这……都焦了好吗?”

“焦了怎么了?”

方墨理直气壮的质问道:“焦了也就是皮肤有些发黑而已……你敢歧视黑人?”

“?”

荷尔·荷斯眼角一抽,有些忍不住的反怼了起来:“你行你上啊?”

“不行,太老了。”

那方墨本来就是在开玩笑的,此刻自然摇了摇头。

“哪里老了?”

结果没想到荷尔·荷斯居然又吐槽了一句:“肉吗?”

“你……”

“够了,不准再讲地狱笑话了!”

只是没等方墨再说些什么,空条承太郎就忍不住大喝了一声:“蠢死了,赶紧先上船再说!”

“你现在只是太年轻,以后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笑的。”

方墨现在心情不错,倒也没去硬怼空条承太郎,只是从身后掏出一块羊毛地毯,将女教皇本体简单的包裹了一下然后扔进了海里。

“喂喂,你怎么还把她给扔了啊?”

结果刚爬上船的乔瑟夫看到这一幕,却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

方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扔留着干吗?”

“呃,我的意思是……”

乔瑟夫的神情略微有些复杂,像是怜悯,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在里面:“好歹也是一位女士,你至少给她带到岸边埋了吧?”

“抱歉,我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

只是方墨却直接一甩手:“在我的传统认知中,皮肤黑的尸体就应该被丢进海里才对……而且最好是大西洋,这意味着可以灵魂回归西方极乐世界。”

“你又讲地狱笑话……”

“虽然但是,你对这家伙出手未免也太狠了点吧?”

刚刚爬上船的荷尔·荷斯松了口气,然后也顺势吐槽了起来:“换成我的话肯定没办法对女人这么残忍……”

“对敌人的仁慈才是对自己的残忍好吗?”

方墨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我们主动冲过去把她杀了的,是这疯女人自己作死,我们只是自卫,正裆……咳咳咳,正当防卫懂吗?”

“确实。”

波鲁那雷夫依旧坚定的站在了方墨这边:“如果确定是敌人的话,那么最好还是别那么心慈手软……”

“抛开肉芽的因素不谈。”

花京院典明想了想也开口附和道:“如果是那些心甘情愿去追随迪奥的家伙,想必也一定是恶人吧?”

“嗯,好像也有道理。”

乔瑟夫摸了摸下巴,随后就一挥手朝船头那边走了过去:“算了,先不想这些,总之先把这艘船开到岸边再说……”

“你给我住手!”

然而乔瑟夫这边才刚走了两步,空条承太郎就一把按住了他:“你不准驾驶这艘船!”

“对对对!”

荷尔·荷斯也急忙应声道:“让别人驾驶,千万别让这老头碰方向盘!”

其实也不光他们两个,因为此刻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甚至就连一直非常信任乔瑟夫的阿布德尔都有些慌了,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盯着乔瑟夫。

“喂喂,你们几个。”

乔瑟夫显然也有些心虚的感觉:“倒也不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吧……”

……

总之在众人的监督下。

乔瑟夫最终被安排在了这艘船的末尾处。

至于驾驶这艘船的工作,则被暂时移交给了荷尔·荷斯来负责。

由于方墨加入而导致的蝴蝶效应,原本应在岸边伏击主角团一行人的女教皇出现在了深海。

所以与原著不同,目前众人所在的位置距离海边大约还有几十公里左右,最少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抵达岸边,好在乔瑟夫这边的载具杀手应该进入了冷却,众人也因此暂时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快艇高速行驶的过程中。

方墨再次召唤出了自己的替身黄色节制,开始研究对方的新能力。

是的没错,正如同先前荷尔·荷斯吐槽的那样,黄色节制与女教皇都属于是那种不定型的拟态同化类替身。

所以之前在女教皇嘴里的时候。

方墨就控制黄色节制啃食了对方一部分的替身结构。

而经过短暂的消化后,黄色节制对无机物的拟态能力似乎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方墨心念一动,黄色节制就变成了一把铁剑,质量,触感,硬度完全一致,哪怕暴力劈砍也不会因受损而变回原形。

“有点意思……”

简单挥动了两下手里的铁剑之后,方墨便解除了替身。

海面航行的时间并不长。

荷尔·荷斯驾驶游艇的手法比想象中的更好。

大概也就四十分钟不到的功夫,众人就穿越了红海,成功抵达了埃及的边境。

“终于到埃及了啊。”

当几人终于成功踏上了这片海岸之后,乔瑟夫望着不远处的夕阳,也不免发出了一声感叹:“乘坐飞机一天就能抵达的地方,结果我们居然花了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

“但抛开时间不谈,这段旅程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方墨的表情则有些意犹未尽:“在东京飞往湘港的途中被灰塔偷袭,驶离湘港时又遭遇了暗蓝之月和力量,在新加坡被恶魔和黄色节制针对,还有印度的倒吊人和皇帝,巴基斯坦国境附近的命运车轮,正义,卡拉奇第一头铁的恋人,外加阿拉伯大沙漠的太阳……”

“经历了各种地方呢。”

花京院典明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甚至在脑干里,梦境之中也遭遇过敌人的袭击……”

“梦里?”

空条承太郎扭头看了一眼花京院典明:“那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

花京院典明笑着摇了摇头:“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毕竟那种离奇的事情也跟做梦没什么区别了。”

“稍微仔细想一下的话,塔罗牌大阿尔卡那所对应的替身已经所剩无几了。”

阿布德尔的表情倒是稍微有些凝重:“如果没猜错的话,恐怕我们没多久就能与迪奥进行正面对决了,那个犹如恶魔一样的男人……”

“先离开这里吧。”

空条承太郎率先转身朝远处走了过去:“我们现在的状态可没办法对抗迪奥。”

“说的对。”

乔瑟夫应了一声:“被海水泡过的衣服确实很难受,正好天也黑了,先去附近的城市休整一番吧。”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