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玫瑰”的女人顿时痛苦的弯下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包括张诚站立的舞台以及周围的观眾席都在疯狂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哀鸣。
“果然。”张诚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这地方確实是异常领域,只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是那个“玫瑰”的异常领域!
从这古堡般的建筑风格和那些中世纪盔甲来看,这很可能是与欧洲古堡传说相关的异常事件具现化。
所以她的异常领域就是整座古堡的投影。
巧了不是,幽冥之力的火焰恰好专克这种异常造物,这火焰能够直接烧异常本质乃至人类的灵魂。
张诚眼中寒光一闪,更强大的紫黑色火焰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如同有生命的触鬚般迅速蔓延到四周的墙壁上。
那火焰所过之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墙壁上的石料如同融化的蜡烛般滴落,华丽的装饰在火焰中化为灰烬,仿佛现实正在被某种可怕的力量撕裂。
“啊——!”
那个“玫瑰“顿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痛苦与绝望。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滚落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部,身体剧烈的抽搐著。
伴隨著更加剧烈的震颤,周围的一切都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开始消散並崩解。
墙壁、座椅、舞台,所有的一切都在紫黑色火焰的灼烧下化为虚无,仿佛它们从未真实存在过。
张诚眼前一阵恍惚,等他的视线重新聚焦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熟悉的楼梯口。
楼下的血腥味顺著楼梯井蔓延上来,那股铁锈般的刺鼻气味无比真实,提醒著他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標识,“4f”的白色字样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看来这里是真正的四楼了。”
他瞥了眼视野角落里的状態栏,幽冥之力的剩余时间还在倒计时。
“还有十分钟时间,足够了。”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是时候让那群自以为是的傢伙搞明白在这场猎杀游戏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什么情况!”
林可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艰难的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跟蹌著坐回雕花木製的圆桌旁。
她揉了揉还在阵阵发痛的太阳穴,警惕打量著四周。
空气中还残留著的异常领域破碎时產生的异常能量波动让她感到一阵噁心。
其他几个戴著面具的男女也都纷纷坐直了身子,方才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精神衝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他们不约而同扶著额头,面具下的表情想必都十分难看。
有人甚至忍不住乾呕了几声,显然刚才的衝击对精神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猛的拍桌而起,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玫瑰”的异常领域怎么会突然被强行中断!”
那把空椅子旁边坐著的白髮面具老者始终保持著令人不安的沉默。
闻言他只是缓缓將目光转向身侧,那缓慢而沉重的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几人下意识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个身穿华丽裙装与亮银胸甲的女子正以极不自然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
鲜红的血液正顺著她的面具边缘不断流淌,在银色的胸甲上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林可大著胆子凑了过去。
她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揭开了那张精致的威尼斯面具。
面具下露出一张美艷中带著英气的面庞,金色的髮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然而此刻,她那张原本姣好的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七窍都在不断渗出暗红色的血液,也彻底破坏了这份美艷。
最令人心悸的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没有闭上双眼。
那双曾经明亮的蓝眼眸中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恐惧,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超越理解的可怕事物一样。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警告,但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个瞬间。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眾人压抑的呼吸声。
面具之下,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