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各朝各代是何反应，贞观时空的祭天大典依旧按部就班、有条不紊的进行，李世民登上祭天台最高处，袁天罡双手捧着点燃的香，恭敬的送到他面前，李世民接过香，神情肃穆的祭拜天地，袁天罡适时的展开早已拟好的祭文，高声念诵，晦涩难懂的文字响彻整个祭天现场。

李世民将手里的香插在贡桌上金龙拱卫的青铜香炉中，待到袁天罡念完祭文，他又朗声道：“朕上承天命，下启黎民，乃人道至尊，理应与天地齐平！自今日起，废除天子尊号，自朕之后，后世帝王，皆不为天子，朕将以护卫天下苍生为己任，凝聚人族气运，重铸人皇位格！”

李世民的宣告，裹挟着浑厚内力，清晰的撞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同时也通过天幕直播，响彻各朝各代所有时空，除了早已知情的嬴政和刘彻，谁也没想到，他如此大张旗鼓的祭天，竟是自废天子尊号，还要重铸人皇位格！

人皇？

心思活络的帝王，瞬间抓住这两个字，开始反复琢磨其中深意，眼底翻涌着明暗不定的光芒，而绝大多数帝王，依旧僵在原地，沉浸在李世民充斥颠覆性的宣告中，久久无法回神。

“鸢儿，李世民能否凝聚人皇气蕴，铸就人皇位格？”

虚空中，嬴政收回视线，眸光深幽的看着秦鸢。

“不知道，我··咦？”

秦鸢摇摇头，话还没说完，忽然满脸诧异，猛的看向李世民，就在刚刚的一刹，他的身上竟汇聚了一丝人皇气蕴。

“人皇气蕴。”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嬴政瞬间就察觉到了人皇气蕴的存在，眸底难掩震惊，但很快他又恢复正常，李世民的功绩，不输给自己，大唐所有时空几乎都视他为信仰，连后世朝代也将他当作千古明君标杆，天幕降临后，他又大力推行改革，改善民生社稷，普及武道、筹备全民开智，赢得了天下民心，能在废除天子称号后，迅速凝聚出一丝人皇气蕴，倒也在情理之中。

“恭喜二凤陛下，你身上已经汇聚出一丝人皇气蕴。”

确定自己没看错，秦鸢直接传音给李世民，现在对方也是修士了，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术法，如传音秘术！

“真的？！”

祭天台上，李世民猛的脱口，脸上眼底满是压制不住的狂喜与激动。

“陛下？”

袁天罡吓了一跳，抬首疑惑的看着他。

“没事。”

察觉到自己失态了，李世民摆摆手，强压心里的震惊与狂喜，再次恢复肃穆威严的模样，继续剩下的祭天流程。

但这一幕已经被天幕直播了出去，不少人都在暗暗猜测，他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何会那般惊喜？

“李二该不会是···”

汉武时空，刘彻眉峰紧蹙，脑海中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关键，拉过悬在身侧的光屏，手指快速翻飞，迅速编辑好一条信息发出去。

“刘彻：鸢儿，李世民是不是凝聚出人皇气蕴了？”

李世民还在祭天，刘彻没有贸然打扰，而是直接私信了秦鸢。

“死丫头怎么又不搭理朕？”

双眼紧紧盯着聊天页面，刘彻难得的有些焦躁，他要是没猜错，小丫头这会儿肯定在李二那里，否则，就算李二身上有人皇气蕴了，他自己也不可能那么快察觉到，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猜错了，但直觉告诉他，八九不离十，那种情况下，能让李二狂喜到失态的，只有人皇气蕴！

“猪猪陛下倒是敏锐，一猜就中。”

接收到刘彻的私信，秦鸢不禁失笑，真不愧是千古一帝！

“正常，李世民先前的表现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