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把头,就这一片你看行不?”摩托推到附近的林子里,再简单的做一上伪装,
栾荣问着同来的参帮中年龄最大的一个,看上去应该有60岁了,小老头很是精瘦,看上去毫无老态,
过去在东北,干什么都有行和帮,比如林帮,猎帮,参帮等,而这些帮的领头人就叫把头,这次请的六人中,老曾就是把头,
按栾荣所说,是家传的手艺,打清朝时,家里祖长就带着人放山。
“这里倒是有几个老埯子,但我没法保证带着你们一定能找到棒槌。”曾把头把话说得很开,
他口中的老埯子是放参行的行话,早先的参帮在某地抬了参后,会在附近的椴树上刻一些记号,也叫兆,
有兆的地方,就是埯子,
人参结籽繁殖,一苗人参周边,极有可能有它脱落的籽,所以在老埯子边上,能发现人参的概率更高些。
“阿勤,咱是自己找,还是让他们帮忙找?”栾荣低声问道,
要是来一个小白的话,栾荣不会这么问,一切都听参帮的,不过上次赵勤的收获太夸张了,在张栾二人看来,他肯定对人参有一定的研究,所以才有此问。
“咱自己找吧,栾哥,咱俩打头。”
两人往前迈,大家跟在身后,赵勤压低声问道,“栾哥,这几人咋请的?”
“曾把头的儿子,目前是咱东北分公司的供应商之一,所以这几人还是可信的,来前和他们都谈好了,
六个人,一天3000块,不管有没有发现参都这个价,
参是咱发现的,他们负责抬,那没啥说头,但如果参是他们发现的,那么一苗参他们占一成。
再有,咱发现的埯子归咱,他们发现的埯子归他们,双方约定往后不得能踩对方的老埯子。”
“人家偷偷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