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老陶,好不容易冲一把结果把自己冲没了.......”
他重重叹气,见陆非不为所动,又道:“要不,将瓷夫人上报总协会,请他们想想办法......”
“老哥,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麻烦总协会?”
陆非笑着摆摆手。
“不管什么邪物邪祟,总有对付的办法,只要找到它的弱点对症下药,就很好解决。”
“那,你这是有办法了?”乾坤子一愣。
“还没有,忙活一晚上了,大家也都累了,先睡一觉再说。”
陆非笑了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荆剑脱离生命危险,他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大家都知道他一向有主意,也都不纠结,各自去乾坤子安排的地方休息。
次日中午。
荆剑缓缓睁开眼睛,呆愣愣望着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
“阿剑!”
虎子阳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荆剑扭头。
看到了陆非,虎子,还有张墨麟与铁盛兰。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荆剑怔怔地看了他们几眼:“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面你们一个个黑得像鬼一样......”
“黑你个大头鬼啊!”虎子气得捏紧拳头,可见荆剑那虚弱的鬼样,又把拳头改成挠头。
“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这么久电话不打消息不回,我们成天提心吊胆的,你倒好,跟人家瓷娃娃玩上拜天地过家家了!”
“看来就该让你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