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环的镇压之下,我再次以离火印祭起火蜉蝣,绕着那被镇压的水人游走疾攻。
此时清水教撤离,按理说我本可以慢慢将那水人磨掉,但此时沧州危机重重,晚一分钟破阵,就可能损失惨重。
只是火蜉蝣在催动到一半的时候,我一口气接不上来,当即难以为继,索性又把纸人中的小鬼尽数放了出来,蜂拥而上过去啃食。
最终将那水人彻底摧毁。
也就在水人崩溃的瞬间,那冲天而起的黑气也骤然散掉。
我不太放心,又让宝子过去,把那白骨法坛给彻底拆了,这才按照原路从古墓中撤离出来。
在离火印的长时间加持下,浑身火烧般剧痛,尤其是胸口最后硬挨的那一下,伤势尤其重,整个脏腑如同颠倒了一般。
这时我反倒有点怀念起避水珠来,至少有避水珠在身的话,身上还能阴凉一点,正好用来灭灭火。
等从水库底下出来,重新回到地面,只见笼罩在沧州城上空的黑气已经开始溃散,那诡异的血雨也已经停了。
“宝子,要不你捎我一程?”我扭头问宝子。
如今沧州城内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能多恢复点元气,自然是要尽量多恢复一些,以防万一。
宝子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
我走到他背后,两只手往他肩膀上一搭,说道,“背着我去那里。”朝着沧州方向一指。
这回宝子却是听懂了,将我背起,就朝着沧州方向疾奔。
那吃货貂哧溜一声追上来,跃上我的脑门,就在我头顶上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