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一步就能落袋为安的保障，可比什么“进步机会”重要得多。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吴家的一切对她来说就是熊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

程竹转身，冲着空气说道：“苏主任，你或许该想想这个项目为什么会落在刘司长身上，而不是直接用你们中纪委的人？”

“……”

“你还应该想一想，刘司长现在需要的人是我？还是你？他留下你，又有什么用？”

苏小芸身形一怔，面露错愕之色。

是啊！

刘洋需要她吗？

不需要！

这个项目需要她吗？

也不需要！

她能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得到了组织的认可，而是因为……程竹！

现在，程竹都走了。

她留在这里，还有用吗？

这一刻，苏小芸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身看向了正在下楼的程竹，眼中有不舍，有尴尬。

她向前迈了两步，最终还是退了回来。

“进来吧！”

这时，刘洋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苏小芸紧闭双眼，比起程竹，她更相信自己的经验和判断。

当她再次转身的时候，脸上的后悔已经消失，露出一张笑靥如花的绝美面容。

她敲了敲门，推开了刘洋的办公室。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地上玻璃碎渣，以及流到了脚边的茶水。

办公桌后，那个原本神采奕奕的交通部司长，脸上有了灰败之色，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还挂着一根尚未点燃的香烟。

“坐吧！”

刘洋的声音，颓废感已经很重了。

这对一个领导来说，可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