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咬着牙道:“巧灵姐,你就说咋整吧,我赶紧给姐妹们打电放在,咱跟他们干到底。”
张巧灵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来:“他们不要吞了这些国有资产吗?好,我让他们吞,今天,我张巧灵就豁出去,非要把他们吊死在路灯杆上不可,走,去二厂的职工家属大院!”
车子飞驰着,直奔二厂家属大院。
二厂的家属大院很热闹,男人们聚在一起小声地商量着。
女人们聚在一起破口大骂,好好的一个厂子,大家按步就班地干活,像钟表的表针一样,一步步地走着,风平浪又静,岁月又静好。
结果,一帮人拿着一个什么文件过来,夸夸几下,说亏损多少多少,资不抵债。
重型资产就摆在那呐,债?我们哪来的债,今年光大兴安岭那边订购的各种设备就上千万了,据说都是设备运到就给钱,一分都不带拖的。
可是那帮人一来,不知从哪搞来一堆债务,直接就把钱划走了,还说要把厂子私有化,进行市场深度改革。
改革没毛病,可是不用改的地方还非要改,你不有病吗?
你有病也就算了,还夸嚓一下砸了我们的饭碗,咋不嘎ber一下瘟死你呢。
男人堆里,几个汉子围着一个老人愤怒地道:“老主任,你就痛快地放个话好了,这个事儿,你倒底管不管,你不管,我们就去找张巧灵张总,咱厂子一半的活都是她给牵的线,她的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咱呐,别看她是个女人,可是大伙都服她。”
“对对对,咱这市里,多少下岗的,待业的,都是人家张巧灵帮扶着才能活,还有靠着她发财的,我们服她,老主任你说句话!”
老头叹了口气:“老厂长被扣留,苟副厂长在主持工作,他女婿是市里主管工业的副市长……”
“那又咋了,咱二厂什么领导干部没见过,那个谁还来咱这里视察过,还跟我们一起吃过饭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