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从办公室探头一看,那个油光满面的分局长把54手枪拍在桌子上。
前方是七八个分局的头头脑脑,一个个满头大汗的,好像刚蒸了桑拿一样。
“谁在那偷听,是不是想被枪毙!”分局长厉声喝道。
杜立秋不乐意了,从腰手拔出54手枪道:“跟谁俩呢,谁没枪啊!谁毙谁还真不一定。”
“你给我滚一边去。”唐河一把推开杜立秋,向屋子里招了招手,“嗨,许局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我想找你打听点事儿,你要有事你先忙,忙完再说。”
分局长看着唐河微微一愣,然后一跳多高,直接从办公桌上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唐河的手叫道:“唐哥,你是唐哥,天呐天呐,你可算来啦,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咋地了?”
“张巧灵,是张巧灵。”
“我就想问这个事儿呢,咋还把商场给封了呢?当初你们一帮人跟着去的,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要为经商环境保驾护航的。
再说了,这些年,人家张巧灵也没差过事儿,税上的优惠我们都不要,照章纳税,而且该捐的捐,该拿的拿。
别的不说,商场方圆三公里之内的道路拓宽、翻修,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往出掏的钱呐,就冲这个,就不能算我们为富不仁吧。”
许局长抓着唐河的手都插不上话,好不容易等他喘了口气,赶紧苦叫道:“我的好唐哥哟,不是我们啊,我们可都把张姐当成财神奶奶供着的,人家张姐也有分寸,从不拿乔。
关键是,这回是京里来的大少爷,们齐头都快要炸了。”
“那他也不行啊,连自己的地盘都搞不定?”
“官大一级压死人呐,诶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张姐带着一大帮要被重组企业的工人,去围堵招待所,要把京里来的大少吊死呐。
现在副手要我们去抓人,我不肯,但是
“谁有想法?”唐河笑呵呵地扫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