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旦自己提出这个要求,那么自己连对手,对口的这种帮扶都会失去。
这是两个人的默契,关系太近的人,不合适当合作伙伴的。
友谊加利益,这样的关系才更加稳固。
只是这个友谊稍稍有那么一点越界,也只是越界了那么一点而已,不能再多了。
于是,张巧灵扎起还潮的头发,撩起了浴巾。
“走了!”
唐河向张巧灵她们挥了挥手,又踹了几脚恋恋不舍的杜立秋和武谷良。
这俩犊子也是真他妈的犊子,家里好几个呢,结果昨天晚上杜立秋联系上的梅姐,就是那个空姐乘务长,人家和俩空姐到齐市来玩,他们也跑出去玩了一宿。
这会一边倒着沫子一边跟着唐河一块上了火车,然后酒都不喝了,倒头就睡。
唐河撕了一只烧鸡,摆上黄瓜干豆腐还有炸好的鸡蛋酱,再把装肥肠的饭盒掏了出来。
这个凉了没法吃,拿着去车连接处的锅炉处热一热。
热到滋滋泛着油花声的饭盒端回来,再掏出一瓶北大仓。
男人喝酒无所谓有没有酒伴,只要好酒好菜,看着窗外的风景,都能喝上一路。
这年头的旅途除了看书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了。
唐河坐好,刚把酒倒上,不经意间,看到旁边那个隔断里,一个圆脸憨厚的男人探头探脑,一副很馋的模样。
旁边,一个瓜子脸,模样十分清丽的女孩子拽着他,让他别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