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郑重地警告宫泽理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宫泽理惠立马就答应了,她是巴不得捂得严严实实的。
纱荣子那个不要脸的求种开花了,自己还没动静呢。
现在,没了纱荣子的竞争,自己多努努力,肯定不会落于人后的。
嗯,听说多吃点母抱子可以养女人的身体,蛤蟆油放到古代可是宫延贡品呢。
所以,宫泽理惠决定花大价钱专收母抱子,天天吃酱焖蛤蟆。
夏末的蛤蟆肥,但是肚子里埋汰,吃得肚子溜圆的时候,甚至都能隔着薄薄的肚皮,看到肚子里黑色的甲虫。
真正最好吃的,还是到了秋天天冷之后,蛤蟆不再吃虫子,开始寻找过冬地的时候,才是最肥美的时候。
不过宫泽理惠等不及了,收来的母抱子养上十天八天的,肚子里的虫子也就消化掉了,一样变干净了嘛。
唐河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这娘们儿有点魔怔了,魔怔得自己都有些怕了她了。
蓝蓝坐在从牙林回程的火车一铺,头发松散地盘起,用一根圆珠笔当簪子别了起来。
手上,拿着黑色硬皮的账本儿,一手尺子,一手炭素笔,一个个数字地对着。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美少妇,一个认真工作的美少妇,说真的,不是一般的勾人。
甚至有不少人,都专门从这里走过,就为了多看她一眼。
一个头发往后梳起,故做老成的年轻人,对着小镜子抹了抹头发,五官端正,自带一股子让女人着迷的痞气。
身边的鲍牙长脸同伴笑道:“二驴,你又要放骚啦!”
“什么叫放骚,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