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刘清明的秘书多吉和马胜利的秘书坐在外间。
里间的实木门一关,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密封舱。
政法委书记的办公室比林城市公安局那间宽敞得多。
墙上挂着几件藏羌风格的牛角挂饰和羊毛挂毯,透着一股粗犷的民族风。
刘清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马胜利脱下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一屁股坐进去,指了指墙上的挂饰:“上一任留下的。我觉得还行,就没让他们换。”
刘清明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人谁也没去动茶几上的茶具,他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你得罪了徐书记?”马胜利松开领带,直奔主题。
“我都不认识他。”刘清明双腿交叠,“只不过,之前聂鸿途想把这口黑锅甩给地方,他表现得很积极。”
“明白了。”马胜利点头,“他应该是聂鸿途一伙的。”
刘清明看着他:“刚才会上的那份人事调整名单,是你们三个拟的?”
“四个,还有组织部长。”
“上来的人,是提拔还是外调?”
“就地提拔。”马胜利冷笑一声,“这事徐朗比谁都主动。”
那就没有意外了,提上来的人,也是徐朗的人。
或者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这是在堵你的嘴。”刘清明一针见血。
“我心里清楚。”马胜利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他肯定明白,我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是要整顿政法口,特别是公安系统。他先下手为强,把位子全占满,让我没有实施的空间。对外,如果这些人以后出了问题,又会把责任全推到我这个政法委书记头上,真他是个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