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窗外岷江水拍打河岸的轰鸣声。
刘清明静静地看着米国轩。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米总。”刘清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你是想用州委徐书记,来压我?”
米国轩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他没想到刘清明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连块遮羞布都不留。
官场上,这种话一旦挑明,就是撕破脸的信号。
“不敢!绝对不敢!”米国轩赶紧摆手,脸色有些发白,“刘书记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明,这个项目州里是经过认真研究的,合法合规,绝对没有问题。您看……能不能特事特办?我们先开工,手续等您调研回来,我们再补上?”
刘清明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米国轩见他沉吟不语,以为有了转机,赶紧加码:“如果刘书记能开这个绿灯,金川铝业和我们集团,一定会牢牢记住您的这个人情。”
赤裸裸的利益暗示。
在米国轩看来,这位年轻书记故意卡着脖子,无非就是想新官上任打秋风。
只要给足了面子和里子,没有批不下来的条子。
“米总。我这次下乡调研,最多也就三个月。”刘清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贵企业这么大的盘子,连三个月都等不起?”
“不瞒书记,开工准备全做好了。每耽误一天,集团的损失都是个天文数字。三个月……确实太长了。”米国轩苦着脸。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