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凶兽,只能让它静静趴在这里,等待命运的考验。
“快看!”
陈嘉玉突然停下脚步,抬起手臂,指着远处的群山和天空。
刘清明和刘主任同时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今天风不大。远处的云层有些低。
灰白色的云端之下,突然绽放出一朵小白花。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
密密麻麻的白色伞花,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在重重叠叠的山峦上空散开,缓缓向水库周边的林地和浅滩坠落。
刘主任扶了扶眼镜,见怪不怪地笑了笑。
“哦,这是部队在搞跳伞演练。前几天省军区专门发过函,跟我们打过招呼。这几天时不时就跳一次,有时候一阵风吹歪了,还有兵直接掉进水库里呢。我们防汛艇每天都在
陈嘉玉的神色却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作为军人,他太清楚这画面意味着什么。
“山区地形复杂,气流紊乱,越来越近的伞花,“在这种地方搞大规模武装伞降,危险系数极大。这根本不是常规的训练课目。这是实战条件下的盲跳!”
他转头看向刘清明。
“军区什么时候有空降兵建制了?”
刘清明不语,这次演习。
具有一定的针对性,但并不是为了两年后的那场灾害。
而是复杂地形下的多兵种协同作战。
山地丛林地形下的敌后投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