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黄彬嘴角抽搐了一下。
蹲坑?这是要干什么?
紧接着,视频里传出苏德那如同恶魔般的咆哮。
快给我吃!不吃我就打死你!
沉闷的棍棒入肉声响起,伴随着张文博撕心裂肺的惨叫。
冯黄彬眼皮狂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肋骨。
这群人玩真的?
姜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冯黄彬的反应。
接下来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冯黄彬的心理防线。
张文博绝望地闭上眼,双手从坑里捧起一团粘稠发黑的东西,开始疯狂往嘴里塞。
那是真正的暴风吸入。
甚至能看到黑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滴落。
冯黄彬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退四五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这他妈的!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冯黄彬弯下腰,对着地板就开始干呕。
你们疯了!这要是传出去,你们全得坐牢!我要举报!
他已经吓得语无伦次,甚至忘了自己也是个待死之人。
姜峰关掉视频,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看到了吗?这就是张文博不听话的下场。
他走到冯黄彬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你不按照要求演,我就把你丢进坑里,让你在里面游泳。
冯黄彬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看着姜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我听话!我保证配合!让我干什么都行!
只要不让他吃那玩意儿,去死都行。
姜峰满意地推门而出。
门外,导演和苏德都在憋笑。
这场戏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炸裂。
接下来,张文博和冯黄彬被重新聚集在工作间。
张文博脸色惨白,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冯黄彬则像是见了瘟神一样,拼命往角落里缩,离张文博足足有三米远。
姜峰拍了拍手,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分为劳动改造、监狱生活、绝望酷刑三个大项。
每一个项目都关系到你们能不能争取到减刑或者立功的机会。
想活命,就拿出你们最好的演技。
冯黄彬点头的速度快得像小鸡啄米。
张文博有些诧异地看了老搭档一眼,这老家伙吃错药了?
事不宜迟,下一场:十六小时缝纫机极限改造。
张文博皱了皱眉。
姜律,十六小时是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明白了。
两台老旧的缝纫机被推到了他们面前。
桌上摆着简单的短袖设计图。
半个小时学会,然后开始不间断劳作。
张文博觉得荒唐,半小时学会缝纫?
但他发现,旁边的冯黄彬已经开始拼命钻研图纸了。
冯黄彬一边看,一边偷瞄张文博,心里满是惊骇。
这小子疯了,这时候还敢顶嘴?
难道他还没吃够?
万一惹恼了姜峰,把自己也连累进去吃大份的怎么办?
冯黄彬打了个激灵,手上翻动图纸的速度瞬间加快。
半小时后,两人勉强掌握了基本操作。
现在开始,连续十六小时拍摄。
张文博有些迟疑。
真拍十六个小时?
姜峰走到他身后,语气森然。
没有真实的疲惫,你们演不出那种绝望感。
何况,你们在未来制造的时候,给工人定的不就是十六小时吗?
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行!我行!
冯黄彬大吼一声,直接坐在缝纫机前,脚踏板踩得飞起。
哒哒哒哒哒!
缝纫机的针头在布料上疯狂跳动。
张文博被这股气势震住了,也只能闷头开始干活。
起初,张文博还只是正常节奏。
但他发现,冯黄彬已经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老冯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度的恐惧。
他踩缝纫机的腿都快抡成残影了。
即便针头不小心扎到了手指,他也只是随手把血往衣服上一抹,继续疯狂输出。
张文博看傻了。
这老家伙图什么?
监视室内,姜峰看着监控画面。
冯黄彬的表现满分,那种不拼命就会死的张力非常到位。
导演却皱了起眉头。
张文博太淡定了,像个正经打工的。
这不符合剧本里那种压榨到极致的氛围。
姜峰想了想,起身推开了工作间的门。
他走到张文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细语。
张律,你是不是觉得冯黄彬疯了?
他刚才偷偷告诉我,谁干得多,谁以后的放风时间就长。
监狱里的自由时间,可是按分钟算的。
姜峰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看来他没打算告诉你,想一个人多占点便宜。
张文博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头看向对面几乎把缝纫机踩冒烟的冯黄彬。
怪不得这老狐狸这么拼命!
想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