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催命的符咒。
导演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绝了!姜律,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姜峰盯着监视器。
“这叫奴隶制回归。”
“得让他们明白,压榨别人的人,终究会被更狠的东西压榨。”
冯黄彬那边压力骤减。
他只需要维持正常的劳动强度,监工也没再找他的麻烦。
两人在狭窄的坑道交错而过,运煤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张文博累得眼皮打架,连鄙视冯黄彬的力气都没了。
姜峰时刻盯着后台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张文博的血压正在临界点反复横跳。
姜峰转头吩咐道:苏德,把剩下的那桶高浓度巧克力提过去,给他补补糖,别让他直接在矿井里断气。
这桶特制的浓缩巧克力浆造价不菲,浪费确实可惜。
苏德拎着塑料桶走进张文博所在的坑道。
张文博,过来加餐。
张文博看着那桶黑乎乎、粘稠得拉丝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苏德嗓门极大:还不吃?干活这么磨叽,你不吃谁吃?赶紧的!
张文博叹了口气。
他确实有点低血糖,颤抖着手接过勺子。
苦涩与甜腻在舌尖炸开。
此时,冯黄彬正好推着空车路过坑道口。
他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冷汗顺着他的后脑勺流进了脖颈子里。
那桶里黑乎乎、冒着诡异光泽的粘稠物,化成灰他都记得。
这不就是之前视频里,那个干涸旱厕里的东西吗?
冯黄彬耳边回荡着苏德最后那声怒喝:干活这么磨叽,你不吃谁吃!
原来,干活慢的代价,就是当众吃这种东西?
冯黄彬眼角狂跳,浑身颤抖得像个筛子。
这太恐怖了。
他再也不敢有半点摸鱼的念头。
冯黄彬像打了鸡血一样,铁锹挥出了残影。
姜峰走到现场,看着疯狂挖煤的冯黄彬,甚至有些迷惑。
冯总,可以适当降低点强度,没必要这么拼。
这句话落在冯黄彬耳朵里,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这是在钓鱼执法吗?
引诱我偷懒,然后奖励我一桶那个东西?
冯黄彬头也不抬,手里的铁锹抡出了火星子。
张文博在那头也看傻了。
这个煞笔,姜峰都让他休息了,他居然还在卷我!
身后的三头猛兽察觉到张文博停顿,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喉咙里的腥气扑面而来。
张文博吓得一个激灵,再次埋头苦干。
十六个小时的高强度劳作结束。
两人回到牢房时,走路都在打摆子。
姜峰站在铁门外:两位,有什么合理诉求吗?
冯黄彬缩在墙角:姜律,小猫咪挺好的,就是我这人命薄,消受不起,能弄走吗?
张文博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哀求。
姜峰出奇地好说话:行,我答应你们。
两人如释重负。
第二天清晨。
一阵湿漉漉的触感在冯黄彬脸上划过。
伴随着哼哧哼哧的喘息声。
冯黄彬睁开眼。
一个硕大的猪头正对着他的脸,长长的舌头舔得他满脸口水。
姜峰!让你把狮子弄走,你给我换头猪?
张文博那边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