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州被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脸色煞白如纸。
“我……我……那……那我们辛苦拍的那些照片,跟踪了那么久,花了大价钱……岂不是……全……全泡汤了?”
想到那些即将到手的丰厚报酬,他的心在滴血。
“泡汤?何止是泡汤!”
喻然气得浑身发抖,在昂贵的地毯上暴躁地来回踱步。
“他这一手,直接把我们的王牌变成了哑弹。我精心布局了几个月,投入了那么多资源,就差最后临门一脚!
我就能把他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结果……”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光可鉴人的玻璃茶几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都让你这个废物给毁了,全毁了!”
傅靳州吓得缩成一团,看着状若疯魔的喻然,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嗫嚅着苍白辩解:
“我真的是想拍清楚点……”
“拍清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喻然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蠢货,他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
“现在只能指望,他自己爆出来,欺骗粉丝这些‘污点’也洗不干净。
粉丝大规模脱粉回踩,路人缘崩盘,品牌解约,资源被瓜分……他一样要完蛋。他的顶流之路,到此为止了!”
傅靳州立刻谄媚地附和,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抖:
“对对对!喻哥您英明!他自己承认了又怎样?以前装单身骗粉丝是事实!肯定有大批人脱粉。
到时候,那些顶级资源、代言、剧本……不都是喻哥您的囊中之物了?他糊了,您就是最大的赢家啊。”
喻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对这个毫无营养的马屁毫无感觉,只剩下无尽的烦躁的怨恨。
他看着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电子残骸,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恶气,无处发泄。
“滚!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是是是,喻哥您消消气,保重身体!我这就滚!您随时吩咐!”
傅靳州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到门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了出去,轻轻关上门才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存着喻然“劳务费”的银行卡,暗自庆幸喻然气疯了,没想起来追债,逃也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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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的客厅里,父女俩的欢乐拍照时光被一阵欢快的视频通话铃声打断。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傅松云。
江墨接通视频。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傅松云那张不怒自威、此刻却隐隐透着一丝……兴奋和期待的脸?
“墨墨,”
傅松云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中气十足,甚至带着点难以掩饰的……轻松?
“我刚开完会,秘书就火急火燎地告诉我,你上热搜了?还是核爆级别的?
好家伙,动静不小啊!你这是……自己动手把‘房’点了?准备塌了?”
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