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在检查红场军用机场有足够的运输飞机后,通知在临时机场运送他们过来的二百架运输机和轰炸机在装好缴获物资后,通过原来路线飞回基地,早晨正好降落在占领的中转隐秘机场,加油后就可一次回到蒙古临时机场,并且在加油后直飞基地。
在侦查人员的精准引领下,车队沿着夜色笼罩的道路疾驰,车灯划破浓重的黑暗,轮胎压过潮湿的沥青路面发出轻微的嘶响。向着红场金库的方向驶去,沿途的建筑物黑影幢幢,仿佛沉默的见证者。刘勇与五名身手矫健的国际特种兵在另一名侦察兵的配合下,迅速而无声地控制了金库的周边警戒,解决了零星守卫,随即突入内部,将金库彻底占领。国际小队的队员利落地打开金库厚重的大门,铰链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眼前金光闪耀,堆积如山的黄金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灰尘的气息。几名队员立即开始行动,将金砖一块块搬上传来的银车,电报早已发出,信号在空气中传递着行动的节奏,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急促而克制。
刚装满第一车,飞机场调派的车辆便已陆续抵达,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车灯交织成一片光网。他们采用了高效的传送方法,人链接力,十分钟内装满了十辆车;但刘勇瞥了一眼手表,眉头微蹙,觉得速度还是不够快,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低鸣。他仔细观察传送流程,发现金库大门宽度有限,几个人在门口转身移动时略显拥挤,影响了整体节奏,甚至有人差点被绊倒。灵机一动,他随机将内部人员分成五个小组,每组负责一段区域,规定每次传递的金块重量不低于二十斤,以保持力度均衡,同时低声叮嘱注意安全。同时,金库门口只留两条传送线路,并频繁轮换这两条线上的队员,避免有人因疲劳而耽搁在路途中的时间,汗水已经浸湿了他们的作战服。
改变方式后,果然效率大幅提升,十分钟内能装完十五辆车,黄金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金属碰撞声连绵不断。就在这时,国际特种兵中的一员发现了金库侧壁的一个隐蔽结构,成功撬开了一个备用门,顿时空间开阔了许多,一股陈年气息扑面而来。所有驾驶员也跳下车,加入运输行列,人潮涌动,黄金如流水般传递出去,场面虽然混乱却井然有序。半小时内,五十辆车满载而起,由侦查员率先带领车队驶向机场装机;而第二批五十台空车则在每辆车装完后随机倒到金库大门一侧,完成金砖的装运。
两小时过去,二百辆卡车轰鸣着运走了一千吨黄金,金库内已空了大半,原本耀眼的金光现在只剩下零散的反光。刘勇见返回的五十辆空车整齐排列,立即命令大家继续装车,能装多少就装多少,并严令在四点整无论还有多少剩余都必须撤回机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临近四点时分,最后五十辆车超载装满了沉甸甸的白银,金库内几乎所剩无几,墙壁上的保险柜门敞开着,像被掏空的巨兽。刘勇目光扫过角落,将那些早已分装好的美元、英镑、法郎等国外纸币,逐一塞进各辆重车的缝隙中,才恋恋不舍地挥手示意车队出发。坐在颠簸的车内,他拿起对讲机询问电讯员周边机场十几个行动小组的情况——若有意外,电讯员早该汇报,电台中夹杂着轻微的静电声。听闻所有小组均在三点前安全飞向预定中转机场,他这才松了口气,只要自己这最后五十车顺利装机,任务便基本完成,况且周边空域未见敌机威胁,雷达屏幕上一片宁静。
当他们终于抵达机场的时候,刘勇惊讶地发现跑道旁边竟然还停放着许多运输机。原来,根据最初制定好的计划,四点钟已经是最晚的截止时间了,但由于装卸货物可能会耗费一些额外的时间,预计要一直拖延到五点钟左右才能够正式起飞。因此那些尚未开始装货的飞机只能静静地停靠在这里,耐心地等待着最后的货物到来。此刻,这些发动机处于怠速状态的飞机所发出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刘勇毫不犹豫地跳下车子,立刻改变了之前的部署方案:在接下来的装机工作中,将每一架飞机的载货量控制在正常情况下的一半水平,这样做可以有效地减轻单架飞机的自重,并进一步降低燃油消耗率,进而提高整个机队的飞行速度;与此同时,还要特别注意保证每一架飞机内部的配重均匀分布、保持平衡稳定。令人欣慰的是,全体伞兵队员们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现场,而是纷纷主动投入到这场紧张激烈的抢夺物资战斗当中去。尽管原先给大家留出了足足半个小时用于装机作业,但在所有人齐心协力共同努力之下,仅仅只用了短短二十分钟就成功完成了任务!此时,无论是各种行李包裹还是大量的金砖金条,只要它们能够被顺利塞进机舱里即可,完全不必再去刻意追求摆放得有多么规整有序。每个人的胳膊和肩膀都承受着巨大无比的压力,不停地颤抖着……
随着最后一批珍贵的货币也被妥善安放完毕,刘勇快步走上了位于最前方的那架飞机。伴随着舱门慢慢地合拢关闭,跑道两旁明亮耀眼的灯光如流星般从车窗外面飞速掠过,这意味着这次惊险刺激的行动即将圆满落下帷幕。
刘勇站在仓库门口,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燃油的混合气味,眼前是堆积如山的航空炸弹和连绵如山的油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沉睡的巨兽。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是对这庞大物资的震撼,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无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枪柄。侦察员快步走来,作战服上沾满尘土,身上还带着硝烟味,他压低声音说:“已经都装了定时炸弹,八点之前被发现就是运气,如果八点之前没有被发现,等着就是一片火海。油罐阀门全部打开,只要八点一爆炸,火势会推波助澜,一发不可收拾。”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目光扫过远处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战机,对留守的侦察员说:“只可惜还有三百多架战斗机不能开走,我们走后你们也要给它们破坏了,驾驶员太少啊!这些铁鸟本该翱翔天际,现在却只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