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腰身一拧,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翻身跃起,手中长刀顺势出鞘,寒光一闪,已朝着最近的一名部落青年砍去。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那部落青年躲闪不及,肩膀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指缝汩汩流淌。
疼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手中的兵器也掉落在地。
李忠义得势不饶人,脚下步伐沉稳,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刀致命。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部落青年虽满腔怒火,却缺乏实战经验,顷刻间便被砍倒两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狗官,拿命来!”
乌蒙奇见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手中长刀带着劲风直劈李忠义面门。
他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苦练,刀法已颇有长进,加上复仇的怒火加持,竟也带着几分悍不畏死的气势。
李忠义冷笑一声,不闪不避,手腕翻转,刀背重重磕在乌蒙奇的刀背上。
“铛”的一声脆响,乌蒙奇只觉手臂发麻,长刀险些脱手,心中暗惊这狗官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忠义已欺身而上,刀刃贴着乌蒙奇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乌蒙奇下意识地后仰,脖颈还是被划开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就这点本事,也敢造反?”
李忠义狞笑着,攻势越发猛烈。
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显然部落的人已攻破了外围守卫。
李忠义心知不妙,虚晃一刀逼退乌蒙奇,转身便想冲出帐外调集兵力。
“哪里跑!”
乌蒙奇岂能让他得逞,忍着脖颈的疼痛追了上去,手中长刀再次递出。
两人在帐外的空地上缠斗起来,刀光剑影交织,火星四溅。
周围的部落青年与闻讯赶来的大梁士兵也杀作一团,整个营地彻底沦为一片血腥的战场。
乌蒙奇与李忠义紧紧缠斗,一时难分高下。
乌蒙奇仗着年轻力壮,体魄强健,每一刀都劈得虎虎生风,带着一股蛮劲;李忠义则身经百战,战斗经验老道,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对方凶猛的劈砍,反击精准狠辣。
刀光碰撞间,火星四溅,两人脚下的土地已被汗水与血水浸透。
“铛!”
又一次硬拼,两人各退三步,都有些喘息。
乌蒙奇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盯着李忠义,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李忠义捂着右臂的伤口,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这个部落青年竟如此难缠。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斜刺里猛地窜出!
正是那名匈奴细作,他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李忠义后心!
“小心!”
一名大梁士兵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却已来不及。
李忠义只觉背后一阵剧痛传来,躲闪不及,长枪已穿透他的后心,枪尖从胸前透出,沾满了滚烫的鲜血。
“噗嗤——”他猛地喷出一大口血,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手中的大刀“哐当”落地,眼睛瞪得滚圆,显然至死都没想到会遭人暗算。
“李忠义狗官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