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酒桌上的气氛更热烈了,这时候哈斯塔娜端着一大托盘饺子走了进来,
“我和阿妈包了饺子给大伙送来!”
林燊立马起来招呼哈斯塔娜坐下,哈斯塔娜放下饺子,对着林燊微微摇头,
“不了弟妹,我过来给你和苏赫巴鲁敬杯酒,巴特尔那我还得看着,等他好了,到时候咱们再喝!”
说完哈斯塔娜也不含糊,接过特穆尔递过来的酒碗,
“苏赫巴鲁、弟妹,多的话不说了,谢谢你们!”
说完一大碗酒被哈斯塔娜一饮而尽,之后她又对着陈军和林燊要鞠躬,林燊一把就扶住她,故意露出严肃不满的表情,
“哈斯塔娜,巴特尔和苏赫巴鲁是安达,心里诚心认得那种,你这样还怎么相处!”
哈斯塔娜眼圈泛红,看着林燊,
“是我不对!你们喝着吃着!”
林燊一直将哈斯塔娜送出门,许久才回来。
这时候特穆尔心有余悸的开口,
“琪琪格丫头,好好跟你嫂子学医,会点拳脚不说只能自保,还是能救人,不过这草原上懂医救人可是万家生佛的本事啊!”
说着又看向陈军和林燊,
“要不是有燊丫头在,巴特尔那么大的体格子,说不上......”
陈军立马打断,
“特穆尔大叔,不说这个,巴特尔自是吉人天相!来喝酒!”
喝光酒,陈军起身给众人倒酒,坐下后表情变得严肃,扫了一眼众人,最后停在不仁巴图脸上,
“不仁巴图大叔,这阶段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多得也不说了,你对我诚心,我自然也不会对你作假!你的事我接下了!”
不仁巴图顿时身体一震,双手快速的端起酒碗,明显颤抖,
“谢谢!”
说完一饮而尽,酒气让脸色迅速变红,双眼也没了之前那种忐忑和担忧。
特穆尔在一旁拍了拍不仁巴图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脸上露出开心。
海日汗有些疑惑的看向陈军,陈军没有抽烟袋,而是起身拿出香烟一一发了下去,
“舅舅,不仁巴图进山捕金雕,机缘巧合被我救了,这金雕是用来还债倒不如说是被人要挟的!”
这短短的一句话,对于海日汗信息量可不小,对上陈军的眼神,海日汗心头一震。
没想到几个月前跟陈军分别时的猜测,到现在就有了眉目。
陈军自然知道海日汗的想法,只不过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很快又招呼着众人喝酒。
不知不觉中放下负担的不仁巴图第一个醉倒,紧接着就是特穆尔,好在舅妈托娅和琪琪格一直盯着朝客和布和,不然他俩早就喝多了。
最后还是他们哥俩把不仁巴图和特穆尔送到了对面的蒙古包休息。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桌子已经被收拾好,只剩下海日汗和陈军两人围在火炉前喝茶抽烟,林燊已经跟着老太太和舅妈坐到了炕上喝茶聊天。
看着自家阿爸的表情,朝客倒是好点直接坐下,布和就有些犹豫。
“哼!你也坐下吧,不小了!”
布和这才拘束的坐下。
海日汗重重吐出一口烟雾,
“你小子这次真算是命大,我到现在背后的冷汗都没消!以后可千万长记性!”
布和也是心有余悸的连连点头。
朝客在一旁拍上布和肩头,表情非常严肃,
“你小子不知道看到你那匹马自己跑回来,阿爸担心成啥样!更别说阿妈和奶奶了,可千万长记性!”
“我知道了哥,对不起阿爸!”布和愧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