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夏將日耳曼一百二十枚v-2飞弹袭击,仅造成三人轻伤的战报有意无意地泄露出去后,世界各国的反应不一。
前几天还雄心勃勃的想和大夏搞军备竞赛,现在大夏居然连反导系统都搞出来了,虽然是最初级的,但那也是反导系统啊。
之前各个国家面对炮弹,谁不是被动挨打,反导系统的出现,让大夏利於了不败之地。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伦敦,不列顛战时內阁会议室,空军参谋长查尔斯波特尔爵士把战报摔在桌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一百二十枚v-2!我们的专家计算过,哪怕只有十枚命中伦敦市中心,就足以让半个白厅瘫痪!大夏人怎么可能只伤了三个士兵这一定是夸大其词,是宣传,是……”
“是真的。”军情六处处长斯图尔特孟席斯推门而入,“我们在莫斯科的內线確认了消息。大夏人部署了一套名为『天网』的反导系统,成功拦截了六十四枚v-2。剩下的……嗯,大部分自己打偏了。”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邱姐儿取下雪茄,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发出一种介於咳嗽和大笑之间的声音:
“所以,日耳曼人用我们伦敦测试了半年v-2,炸死炸伤近万人,炸毁房屋数万栋。
而大夏人,只用了一次实战,就找到了对付它的办法”
“不仅如此,首相。”孟席斯补充道,“根据內线情报,大夏这套系统包括预警雷达、模擬计算机和专用拦截弹。从发现目標到发射拦截,全程自动化,人工干预很少。”
“自动化”波特尔爵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本土链雷达还需要操作员手动跟踪,他们的系统已经能自动拦截了”
“恐怕是的,爵士。而且他们的拦截弹射高达到25公里,速度超过5马赫。我们的高射炮最高只能打到12公里,战斗机在10公里以上就几乎无法作战了。”
邱姐儿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吊灯下盘旋,如同此刻他脑海中混乱的思绪。
“先生们,”他最终开口,声音疲惫而苍老,“我想我们得承认一个事实:在防空技术领域,大夏领先我们——保守估计——五年。不,可能十年。”
“但首相,我们可以加紧研发……”总参谋长艾伦布鲁克试图说些什么。
“研发什么”邱姐儿打断他,“研发一套我们连原理都不懂的系统研发一种我们连名字都没想好的飞弹等我们研发出来,大夏人可能已经在用第二代、第三代了!”
他站起身,蹣跚地走到窗前。窗外,伦敦的天空依然阴鬱,远处还能看到上次v-2袭击留下的废墟。
“一百年前,我们的大炮轰开了大夏的国门。
五十年前,我们的舰队在大夏沿海耀武扬威。
二十年前,我们还在上海拥有租界。”
邱姐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而现在,他们用一种我们完全不懂的技术,轻鬆化解了日耳曼最先进的武器。先生们,时代变了。”
他转过身,看著他的將军和幕僚们:“从现在起,改变对华政策。不再是什么『支持但不依赖』,而是……学习。
派最优秀的科学家、工程师、军官去大夏,学他们的技术,学他们的战术,学他们的一切。姿態放低些,態度诚恳些。记住——”
邱姐儿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在这个新时代,傲慢的代价,我们付不起。”
五角大楼,鹰酱陆军航空兵司令部。
“4.5马赫25公里射高自动化拦截”亨利阿诺德將军盯著手中的情报简报,手在微微发抖,“这数据確定没错不是大夏人在吹牛”
“將军,我们已经从独立渠道確认了。”情报官苦涩地说,“不列顛军情六处、我们在莫斯科的內线。”
照片被投影在幕布上:一张模糊但可辨的航拍图,显示在伊尔库茨克郊区,几个奇怪的圆形设施,周围是放射状的道路网。
“这是拦截弹发射井。”情报官用雷射笔指著那些圆形,“我们分析,每个发射井深约10米,直径5米,內部应该是垂直发射装置。而这里——”
他切换到另一张照片:一个巨大的拋物线天线,架设在丘陵顶部。
“这是他们的预警雷达。我们的技术部门分析,这应该是工作在s波段或c波段的远程预警雷达,探测距离可能超过300公里,精度足以跟踪高速小型目標。”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300公里探测距离,跟踪4.5马赫的目標——这是什么概念
鹰酱最先进的scr-584雷达,对b-17这样的轰炸机,有效探测距离也不过180公里。而对v-2这样大小、这样速度的目標,可能50公里都够呛。
“还有这个。”情报官又切换照片:一座不起眼的混凝土建筑,但屋顶有巨大的散热格柵,周围布满了电线。
“我们怀疑这是他们的指挥控制中心。根据內线情报,大夏人使用了一种叫做『模擬计算机』的设备,能够快速计算弹道,预测飞弹落点,並为拦截弹分配目標。”
“模擬计算机”阿诺德皱眉,“类似我们的『微分分析仪』”
“比那个先进得多,將军。我们的『微分分析仪』占地一个房间,解算一个复杂的弹道方程需要几个小时。而大夏的系统,从发现目標到发射拦截弹,据说只要……两分钟。”
“轰”的一声,会议室炸开了锅。
“两分钟这不可能!”
“他们在吹牛!一定是!”
“但如果是真的……”
阿诺德抬手示意安静。这位鹰酱空军奠基人之一,经歷过一战、见证了航空技术从双翼机到喷气机的飞跃,此刻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先生们,”他缓缓开口,“还记我们对日耳曼v-1飞弹基地的『十字弓行动』吗”
眾人点头。那是盟军最大规模的空袭行动之一,出动上万架次飞机,投掷了数万吨炸弹,就为了摧毁德军的v-1发射场。
而v-1,还只是一种亚音速的巡航飞弹。
“我们用了三个月,损失了四百多架飞机,五千多名飞行员,才勉强压制了v-1的威胁。”阿诺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而大夏人,坐在指挥所里,按几个按钮,就轻鬆拦截了比v-1先进得多的v-2。而且是一次拦截一百二十枚。”
他环视眾人,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和大夏发生衝突。我们的b-17、b-29,甚至正在研製的b-36,在面对这样的防空系统时,生存概率是多少”
没有人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给总统写报告。”阿诺德最终说,“標题就叫《大夏防空技术飞跃及其对鹰酱国家安全的挑战》。
重点突出两点:第一,大夏在雷达、计算机、飞弹技术上至少领先我们十年。第二,如果我们不立即採取行动,十年后,鹰酱空军將失去战略威慑能力。”
“是,將军。”
“另外,”阿诺德补充道,“联繫曼哈顿工程。问问奥本海默博士,如果……如果袁志丹研製成功,但我们的轰炸机无法突破大夏的防空网,那袁志丹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大菸袋盯著手中的报告,菸斗已经熄灭很久了,但他浑然不觉。
“约瑟夫同志,”朱可夫硬著头皮开口,“从技术角度分析,大夏这套系统確实很先进,但並非不可复製。我们的『喀秋莎』火箭炮……”
“朱可夫同志,”大菸袋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喀秋莎』是火箭炮,射程8公里,精度以百米计。大夏的拦截弹,射高25公里,能命中以4.5马赫飞行的目標。这两者,有可比性吗”
朱可夫哑口无言。
“还有雷达。”大菸袋继续道,“我们的『红色十月』雷达,对轰炸机的探测距离是120公里,而且经常误报。
大夏的雷达,能发现300公里外、大小只有汽车一半的高速目標。我们的科学家告诉我,这需要至少领先十年的技术。”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缓缓踱步,皮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同志们,我们一直以为,毛熊在军事技术上不落后於任何人。我们的t-34坦克是世界最好的,我们的伊尔-2攻击机是无敌的,我们的波波沙衝锋鎗是最可靠的。但现在呢”
大菸袋停在墙上的巨幅地图前,地图上,红色的箭头从东向西,从大夏一直延伸到伏尔加河。
“大夏人有了自行火炮,我们还在用马拉炮。大夏人有了装甲运兵车,我们的步兵还在用卡车。大夏人有了合成旅,一天歼灭德军一个师。我们的方面军,一个月推进50公里就要付出十万人伤亡的代价。”
他转过身,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是的,恐惧。这位钢铁领袖,第一次在部
“现在,他们又有了反导系统。而我们的莫斯科,还在遭受日耳曼v-2的袭击。上个星期,一枚v-2落在红场附近,炸毁了歷史博物馆的一个侧翼。如果我们有大夏的技术,这种悲剧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