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部落的兽人,和我带著的兽人,偶尔会有些衝突,
我们不是朋友,是敌人,他了解我的实力,
刚刚我警告他,如果他再来缠著你,我会带兽人袭击他的部落,
结果你看到了,他又一次放弃你,选择了部落”
寒瑾沉默。
虽然他不在意,但这种插刀的行为,让人有些鬱闷。
凛风捧起他的脸:“我不会,不管另一边是谁,我都会选你,
我是流浪兽人,你跟著我,我不会让你受苦,
我会將一切最好的给你,你不要听他说的,
你和我,会是最好的结果”
原来是在意这个,寒瑾轻轻弯起眼睛。
“我知道,我没听他说的,答应做你的伴侣,我就不会在意你是流浪兽人,
你不是想去南方么,我跟你去,什么时候都可以,明天也可以”
凛风有些惊喜:“真愿意跟我走”
“嗯,这里…没有值得我留下的人了”
凛风看不得他落寞的样,倾身在额头落下一吻。
“好,等我准备些东西,我们就去南方”
其实迁徙並不容易,路上天灾兽潮,隨时都有可能发生。
一个部落迁徙都危险重重,更別说一个兽人带著一个亚兽人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单独行动。
除了他,流浪兽人中,还有好些想跟著他去南方。
那边炎热季很热,但猎物丰富,总比在这边寒季的时候,被冻死饿死强。
寒瑾在原主记忆中找了找,对南边都是听说。
热的时候会热死人,毒虫还多,防都防不住。
他脑中已经开始浮现製冰,制驱虫药等等记忆。
除此之外,南边集市也是最大的,倒是方便他传播知识了。
凛风將烤好的肉给他,进山洞收拾石床。
凌乱一片,兽皮脏了好些。
换上新的,將旧的拿去河边洗。
寒瑾看著他一趟趟走,又冒出引水装置的製作方法了。
他觉得应该找个契机,也好解释他被兽神眷顾,得了跟禾眠一样的记忆。
“要不,我晕一个”
小点懵:“大人你是跟我说话什么就晕一个”
“给这些记忆找个合理的契机,禾眠不是撞到脑袋晕了么,我也晕一个”
“鹅那…是不是也得撞一个”
寒瑾碰了碰伤口:“我不是撞过了被牙树推的”
“那都几天前的事了”
“禾眠也是缓了几天才说自己被兽神眷顾,我这不是一样”
小点眉毛抖了抖:“按大人你那么说,晕你也晕过了,还不如直接说脑袋多了记忆”
“……有点道理”,寒瑾感觉被小点传染了。
简单的事,也想弄复杂些,以表示符合逻辑。
事实上,这事越简单越没破绽。
刚好凛风回来,他有些恍惚的扔出一句话。
“我好像也被兽神眷顾了,多了些……奇怪的记忆”
凛风微微蹙眉,几下將兽皮晾好,走到他身边坐下。
“別急,慢慢说,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