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下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竹清……就叫她竹清吧。”
女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
“愿她如这院中的青竹,清雅高洁,不染尘埃。”
男人连连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好,好,就叫竹清!”
天幕之外,朱竹清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她的父亲,她的母亲。那是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最初的自己。
画面快进,那个襁褓中的女婴一天天长大。
一岁,她在庭院中蹒跚学步,摔倒了也不哭,只是倔强地爬起来,继续走。
两岁,她学会了说话,第一个词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
而是指着院中的翠竹,奶声奶气地说:
“清……清……”
三岁,她已经能在庭院中奔跑如飞,像一阵小旋风。
父亲在后面追,气喘吁吁,她却咯咯笑着,灵巧得像一只小猫。
四岁,她开始跟着父亲学习认字。
她不喜欢那些枯燥的经史子集,却对一本泛黄的《魂兽图鉴》爱不释手。
她指着上面的幽冥灵猫,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这是什么?”
父亲笑着说:
“这是幽冥灵猫,速度最快的魂兽之一。”
她歪着头,若有所思:
“那……我以后也能像它一样快吗?”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
“只要你愿意,当然可以。”
五岁,她已经能爬上庭院中最高的那棵老槐树,坐在树杈上,晃着腿,看远处的云卷云舒。
母亲在树下急得团团转:
“竹清!快下来!危险!”
她却笑嘻嘻的:
“不怕!我不怕高!”
那五年,是她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有疼爱她的父母,有洒满阳光的庭院,有清脆的笑声,
还有一个叫做“朱竹清”的小女孩,正在一天天长大。
天幕之外,朱竹清看着那个在庭院中奔跑的小女孩,泪水无声地滑落。
那是她。
那是真正的她。
那个会笑、会闹、会爬树、会问“为什么”的小女孩。
那个还没有被命运碾压、还没有被身份束缚、还没有学会沉默的——自己。
画面一转,时间来到了她六岁那年。
那一天,庭院中的气氛格外凝重。
父亲站在她面前,面色严肃,母亲站在一旁,眼眶微红,欲言又止。
“竹清。”
父亲蹲下身,与她平视。
“今天,你要去觉醒武魂了。”
六岁的朱竹清歪着头,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今天不用读书,不用练字,可以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觉醒武魂之后,你就是一名魂师了。”
父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意味。
“你……可能会变得很强,也可能会……”
他没有说下去。
朱竹清眨了眨眼,虽然不太懂,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巨大的六芒星阵中,朱竹清站在中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主持觉醒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面容和善,声音温柔:
“孩子,把手放在这颗水晶球上。”
朱竹清听话地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贴上了那冰凉的水晶球。
刹那间,光芒大盛。
不是普通的金色,也不是柔和的蓝色,而是一种幽深的、带着淡淡银光的暗紫色。
那光芒从水晶球中涌出,将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更惊人的是,在她身后,一只通体漆黑、眼眸如星辰般明亮的灵猫虚影,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