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葛三蛋拋橄欖枝的首长看向丁一一:“你也什么都不要吗”
在座的其他人首长和领导也是这样想的。
毕竟沈明徵和另外几个警卫员,除了给特战团牺牲的士兵家属要抚恤金之外,並没有给自己谋求任何福利。
他们觉得剩下最后这位警卫员,想法肯定也是这样的。
毕竟沈明这样的旅长带出什么样的警卫员。
但陶立勛却没有这种想法,他看向丁一一,总觉得她会说出什么让人出其不意的话。
果不其然,丁一一看向问话的那位首长:“首长,我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啊”
大家没想到她会有此疑问。
那位首长严肃著一张脸:“当然是说真话,我们这么多领导既然问你,当然是要你说真话。”
还不等丁一一说话,一位穿著中山装的领导笑著开口:“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你先说说,若是让你说假话,你想说什么”
丁一一女扮男装时,声音都会稍微偽装一下,有些低沉,雌雄难辨的感觉。
她带著微微暗哑的声音开口:“各位领导,各位首长,如果让我说假话,我想说:我想要奖金,我们在南国出生入死,虽然支援南国是我们自愿报名,但我们不仅非常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將我们华国士兵英勇善战的名声传扬出去,还將漂亮国最新款的战机开回来,提升我们国家战斗机的水平,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劳。”
丁一一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不管是那些军区司令还是那些穿著中山装的领导们,都皱了皱眉。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很看重信仰,也都是很无私的人。
他们都是参加过抗战的人,曾经为了国家和人民,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
所以对於丁一一这种主动要钱的做法,他们觉得有些不喜欢。
不过是他们让丁一一说的,人家说完了,他们倒是不好说什么。
那位向葛三蛋拋橄欖枝的司令问道:“那真话是什么”
既然假话是要奖金,真话难道是爱国,什么都不要
丁一一毫不犹豫的开口:“真话是:我想要奖金,很多很多的奖金。”
这话一出,会议室內陷入沉寂。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丁一一身上。
就连那些贴墙站著的警卫员和保鏢都忍不住將目光瞟向丁一一。
她是真敢说啊!
陶立勛也没想到丁一一居然如此直白的要钱。
想了想她一贯以来的风格,倒是很符合她直来直去的风格。
他能明显感受到,在座的人对於丁一一要钱这种行为的不喜。
希望他们能看在她是战狼的面子上,不要苛责她。
那位向葛三蛋拋橄欖枝的司令,眼睛都瞪大了:“你倒是敢要,刚刚你们的陶司令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国家现在没有钱,你却还想要奖金,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吗”
丁一一脖子一扬:“我的觉悟怎么了是你们让我说我想要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你给不起就说给不起,急眼做什么”
“我只负责说我想要什么,至於给不给,或者给多少,是你们的事。”
“还是说,你们问我们想要什么,不过是一句客套话实际上,什么都不打算给我们,所以我们就得按照你们的想法,说我们什么都不想要”
丁一一说话毫不客气:“既然这样,那还问什么走这个过场有必要吗你们的时间不宝贵,我的时间还宝贵呢,在南国累死累活的將战机弄回来,你不让我们歇歇,反而让我们在这里陪你们走这无聊的过场这也太过形式主义了吧!”
丁一一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