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地图和方向参考了。”
“我把主要的参照物发给你,你找一张纸压在地图上画出来,不用管地图的上北下南,以你那里的位置为参考点,把地图方位翻转,看能不能与你所在位置周围的参照物重叠!”
李镇山赶紧放下耳麦,拿起一旁地图,撕下笔记本上的一页纸,手电筒咬在嘴里,摸出兜里的笔,参考着平板上图纸的标注,在把参照物还有一些路线画了出来,然后把
“我尼玛!”李镇山嘴里咬着电筒,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吴阿姨所留的图纸,工程线路什么的,立马就与当下环境重合了起来,不仅图纸要镜像翻转,地图也要变动方向,然后才能重叠上,不然这处特殊地理位置,方向完全错位。
李镇山站起身,再一看星空下原野那蜿蜒的粼粼小河,
这数米宽的小河,哪里是小河,就是一条路!
是把河流改道,将原来的河流铺在了路上?
这是什么手笔?
李镇山目光所至,这原野河流只要在尽头一改道,或者水流一断,裸露出来就是一条完整的,现成的,半米到一米深的路基,工程部队快速混凝土一铺,沥青一铺,龙剑运载车那吨位,在上面完全随便压,随便碾,随便造……
河流蜿蜒到这花果山下,一个弯道就径直朝着遗弃哨所那边去了。
李镇山完全处于震惊中,因为如果在山外那平淌小河弯道,加一条路到他们现在所处位置的脚下,那就不是弯道了,是Y字路口!
他再一看遗弃哨所那位置,建在小河旁,小河如果变成路,那里就是完美守住咽喉的哨所!进出这里,四周数公里,一览无遗……
“邓班长,别挖了。”
“都别挖了!”
“都跟我走,快!”
李镇山拿起工兵铲,就往山脚跑去。
一连串手电筒的光亮,星空下,在花果山如一条长龙,往山脚游去。
李镇山手一指蜿蜒小河,激动的道:“如果车队过来,从那进来,这里应该就是入口!”
“挖!”
“刨!”
留守遗弃哨所的老傅得知确认信息,没一会也背着电台赶了过来。
挖挖歇歇。
众人忙碌一夜。
黎明时分。
数米高的厚重水泥门,终于是露了半截出来,众人全是为之一振!睡意全无!
潘小帅拿着工兵铲,抬头,怔怔的看着水泥大门:“李班长,这是大墓?咱们是学那孙殿英盗皇陵?补充军费???”方晋一巴掌拍在潘小帅脑后:“你家老祖宗墓是用水泥修的?”
潘小帅挠挠头……
方晋回头看了眼五六米进深的封土,昨晚他们把这一侧山体全刨开了。
“李班长,这是怎么回事?”
李镇山收起手里铲子,往旁边的泥土堆一坐,看了众人一眼:“都休息一会。”
兴奋归兴奋,众人都是很累的,闻言就围坐了在一起,邓勇从空投包里取出自热单兵口粮分发给众人,周奇一边往自热袋里加水,一边问道:“瘸子,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找到了?”
李镇山看了眼刨出来的一节水泥大门。
“得亏这全是沙土,要是是乱石和黄泥什么的,咱们这是刨不动的。”
“老一辈的高瞻远瞩啊。”
“为了隐蔽,那时候无法对抗高科技,就用上了风水学上的障眼法,简直无法想象,这是工程部队!”
“所有资料和图纸都是真的,也是假的,首先咱们这个花果山的特殊地理位置,会导致方位偏差,这怎么形容呢,就像咱们有个旅游景点,有一条路,看似下坡,实为上坡,骑着自行车下坡要用脚蹬,上坡却能一路滑行,还上过科普栏目,其实就是周围景物和参照物产生的视觉误差。”
“这花果山的方位走向就是如此,加上周围参照物,连天上卫星都能欺骗,老一辈们在选地址时,连卫星的探测盲区都考虑了进来,无论天上怎么扫,但是图形出来后,方位都是错的,这手段,不得不佩服!”
“而且就算咱们自己找到了这里,若不按照周易八卦的一些方法,都不能确定这里。”
李镇山看着周奇:“还记得小冯吧?刘教授那位跟我们回来的研究生学生,他一个搞遥测的,对风水也有所涉猎,昨天我汇报这山的方向有问题,周连长也搞不懂,就问了一问,小冯就说卫星图像有偏差,所以才有他们遥测会对实时一些数据进行修正,最后一想这个存有BUG的山,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巧合,然后他就把图纸标注的,与地图按照风水学上什么天干地支的一重叠,再一翻转。”
“好家伙,所有参照全给对上了。”
李镇山看看周围,又看看远处的几米宽的小河:“那小河就是路,原本不是河流,被人为把河流改道了,这绝逼只有以前的风水大家才能干出来的,而这里一但启用,流经原野源头那边的水源只要掘开,把流水引入原来的河流,这河流就会瞬间裸露,工程部队一过来,就是一条完整的,贯穿整个龙剑航天运载起飞阵地的路,从待机,起飞,撤离等等任何一处阵地都无遗漏……”
李镇山抬手一指:“这一处原野,推土机一推,整个就是龙剑航天运载器的起飞阵地!”
“我们身后,应该就是S级基地的入口,战时我们整个师都能藏匿进去!只为最后一战!”
回头,看了眼抽烟的卫子恒,李镇山长长出了口气,就又道:“卫班长,还是你一句植物长势跟土壤有关,然后告诉我这花果山植被分布和方向不对,咱们才误打误撞破解了这里。”
“这次回去,记你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