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兰听到自己男人说不洗澡了,也没强求。
她看向乌蒲林那张疲惫的脸,说道:“不洗就不洗吧,那就早点休息。”
说完,挽着乌蒲林向床边走去。
大力暗暗叫苦,这下麻烦了,他们夫妻两个在一起,怎么下手呢?
难道两个都打晕?
那样闹出的动静太大,很容易惊动外面的守卫。
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就算是硬抢硬拼,也要阻止他们同房。
乌蒲林确实累了,躺下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似乎马上就要睡着。
刘金兰踩着莲步走到油灯旁边,嘟起红唇一吹,灯就灭了。
灯一灭,屋子里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人影。
刘金兰站在床边,脱去衣服,也上了床。
光线实在太暗,大力想看的都没看到。
刘金兰上床后,依偎在乌蒲林身边,“相公,你身上还穿着衣服呢。”
乌蒲林进屋之后,刘金兰帮他脱去了外衣,但内衣还在身上穿着,他只把鞋子一蹬,就上了床。
西南地区的春天还比较凉,穿着内衣睡觉也很正常。
乌蒲林明白妻子的意思,说道:“明天吧,我今天太累了。”
正准备跳下屋檐推窗而入的大力暗喜,好,这样就免得我动手了噻!
能拖一天是一天,今天实在太仓促了,明天一定要想办法把乌大人劫走。
刘金兰听到自己男人这么说,心里失望极了。
整个人就像一块烧红的热铁被冷水浇了一下。
不过,两人结婚多年,算是老夫老妻了,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个生气。
再说自己男人确实很累,舟车劳顿的从省府赶过来,路上还被人打晕劫持。
回来之后又忙着去工作,到现在才得到休息。
这种情况下还要折磨他,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