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那颗惶惶茫然的心,竟渐渐沉淀了下来。
夏星看着容烬,“可是,阿烬,我不能接受和一个要么伤害我朋友、要么伤害自己的人共度一生。
你的记忆对你来说很重要,难道别人的生活就不重要了吗?
今天,你能将手段用在他们的身上。
那么,总会有一天,我做的事情,不符合你的心意,你同样也会将手段用在我的身上。”
夏星见容烬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便先一步打断他。
“不要急着否认,你连伤害自己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说到这里,夏星深深地吸了口气。
“阿烬,催眠和分手,你只能选择一个。”
容烬的眼底掠过一道戾气,却又被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轻轻抱住夏星,声音多了几分委屈。
“星儿,你前几天才答应了我的求婚。
半年之后,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的婚纱我都设计好了……你不能不要我。”
夏星下意识想要将容烬推开,可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根本没有给她丝毫挣扎的空间。
他嘴上说的可怜,但行为上还是流露出几分强势。
他知道怎样让她心软。
容烬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很低很轻。
“星儿,我也在派人四处寻找医生,未必只有催眠这一条路。
我向你保证,你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嗯……在床上也听你的。”
夏星一阵羞恼。
和容烬相处这么久的时间,夏星很清楚,容烬的示弱也不过是让她心软的手段。
他可以强势霸道,也可示弱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