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关越下意识的就将车开去了程锦所在的那个酒吧,但是打听了一圈才知道,程锦好久都没有过来报道过了。
司关越抿了一下嘴角,还是将程锦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起来,睡了一次,他没有给别人任何的赔偿,实在是有些不应该,至少应该给他买个包啥的,免得她说他是她睡过最吝啬的一个。
想到这,他浑身有些不自在,每次程锦的羞辱也很直白,直白到足够引起司关越的情绪。
司关越深吸一口气,大概是现在需要倾诉,所以暂时不想跟这个女人计较。
可是那边仍旧没有人接听。
过了十分钟,属于程锦的电话号码才亮了起来,但说话的是个当地的老外,说是手机在地上捡到的,不知道失主在哪里。
在北美这一带,很难遇到拾金不昧的人,这人捡到了程锦的手机却没有拿去卖,是个好人。
司关越左右没事儿,问清楚那边的地址,就赶紧过去了。
等拿到程锦的手机,他才察觉到不对劲儿,因为上面的缝隙里有血渍。
他对血腥味儿这种东西十分的敏感,认真瞧了几眼,这确实是血渍。
他知道程锦住在哪里,毕竟此前这女人就炫耀过,说是庞御给她买了套房子。
他暗示压下心里的不安,朝着程锦的房子开去。
等到了那个地方,才发现大门紧闭,不管怎么按门铃,都没有人出来。
他跟楼下的邻居打听了一下,一说起这房间号,对方的脸色就变了,说是前几天发生了入室抢劫谋杀,遇害的就是这家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