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关越的心里有些不舒服,赶紧起身去拿起司隗的牌位,然后才注意到,这牌位居然是断成好几截的,就这么轻轻碰一下,直接碎裂落在地上了。
牌位这个东西一般人不会碰,哪怕这里有过一场大火,但是后来来修复的师傅都是绝对没有碰过这些牌位的。
司关越赶紧将断掉的另外两截捡起来,然后去找来了胶水把牌位沾上,可这种牌位不像国内是木头做的,这是很复杂的材料,当初就是为了防火的,所以这胶水没用。
司关越觉得心烦,又赶紧联系人重新做了一个父亲的牌位。
一定是廖艳对父亲爱而不得,所以才将父母的牌位分开得这么远。
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廖艳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就做出这种事情呢?
她跟母亲不是好友么?
她不是无欲无求么?不是清高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种心烦又蔓延上来,司关越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全都抓光。
他失魂落魄的朝着大门口走去,结果这么晚了,他却在门口遇到了裴亭舟。
裴亭舟坐在轮椅上,穿得衣服比较单薄,夜里的风吹得他的袖子都在晃动。
有句话说的挺好,摧毁一个人的一切,包括对方的心性,那之后想要怎么利用对方,都是非常合理的事情了。
裴亭舟操控着轮椅往旁边的石桌子走去,“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