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有些意外,因为这戒指跟以前两人的婚戒很相似,但是又多了很多小细节。
他深吸一口气,“你别试图用这个理由把我甩掉,我的心病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跟你没关系。温瓷,当初我以为慕慕是你跟裴亭舟的孩子,我还是不愿意放手,现在他的戒指只是套过你的手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没想的这么脆弱。”
温瓷挑眉,突然想起来,好像中间确实是有这么一出。
她瞬间笑了起来,展开自己的手指,看着这枚崭新的戒指。
余光中,裴寂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她收了好几次的手指,看到他仍然紧绷,整个人都如绷紧的弓箭,有些纳闷,“你在紧绷什么?”
裴寂深深的看着她,“我怕你把这枚戒指摘下来丢到窗外去,你知道愿意戴上我给的戒指是什么意思吗?”
她当然知道。
她看着这枚戒指,垂下睫毛,“我只是觉得跟这一年多的事情比起来,我们之间那点儿摩擦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仍然是你,裴亭舟说你给不了世纪婚礼,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我要的只是简单的陪伴,婚后三年你没能做到,以后你能做到吗?”
裴寂急得赶紧举手发誓,“我要是做不到,我就去死!”
温瓷等他发完誓,认真的想了几秒,“不够。”
他又赶紧补充,“死得渣渣都不剩。”
“裴寂,如果我们还是重蹈覆辙,以后我会主动忘记你。”
裴寂心口一痛,脸色都白了,有些无力,“我明白,我......都清楚。”
温瓷看向他的手指,问了一句,“你的戒指呢?”
他赶紧把戒指又掏了出来,他的仍旧是以前那枚,上面有些佩戴痕迹了。
她有些惊讶,当初两人吵架的时候,他好像扔掉了。
看来后来又自己去悄悄捡回来了。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们去把慕慕接回来吧。”
裴寂这才弯了一下唇,又将她抱着,有些依恋的蹭着她的发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