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季蛮欢知道她的顾虑,直接就开口,“我没有举办过生日宴会,每年都是自己在这边过的,不会有人。”
“你没有朋友?”
温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太礼貌,咳嗽了一声。
季蛮欢垂下睫毛,“我要是想要朋友,出去转一圈,想要认识我的一大堆,可我觉得那样没意思,还不如在家里闷着呢,而且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家里对我看管很严格,出了事儿到时候会被骂的。”
这些话语里,好像感受不到任何亲情的味道。
温瓷也就点头,客气的说道:“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们可以在这边多住一段时间。”
季蛮欢的眼底瞬间一亮,嘴角弯了起来,“当然不嫌麻烦。”
接下来的时间,她的心情马上就好了,吃饱喝足,带温瓷他们去房间里睡觉。
温瓷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慕慕说是要跟她一起睡。
她还没来得及答应,慕慕就被裴寂拎到了温以柔的身边。
“你妈妈身上有伤,还需要好好休养,你跟你姨睡吧。”
慕慕看着他,不动。
裴寂心虚的撇开视线,又推了推她的肩膀,“快去。”
慕慕继续看着他,“爸爸,你良心痛不痛?”
他蹲身,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前不久我刚把戒指套你妈妈手指头上,但是感情还需要再培养培养,你放心,我们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他一边说,一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快去找你姨吧。”
慕慕没有再继续闹了,她懂得远比裴寂想象的多。
裴寂送走了人,就赶紧回到房间。
温瓷刚刚在换衣服,看到慕慕不在,疑惑问道:“她人呢?”
“跟她姨去玩了,小孩子嘛,有些活泼。”
现在是晚上的七点,还不到睡觉的时间。
裴寂坐在窗户边,看到她进入浴室去洗澡。
过了半个小时,她又出来,发梢有些水渍。
他的视线就跟着她在屋内转来转去,最后看到她掀开被子上床。
她拿出一起带来的阅读器,开始看书。
裴寂咳嗽了一声,看她没搭理自己,就自己进入浴室去洗澡了。
他洗完,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此前昏迷的那大半年里,身上的肌肉有些消退了,这段时间趁着温瓷一直在养伤,他悄悄练了回来。
长相还是以前的长相,身材也是以前的身材。
睡衣是这边的佣人准备的,说是新的,洗过了,消过毒了,屋内的任何东西都是消过毒的,可以随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