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如被点了穴道,猛地怔住,然后瞬间放开了人。
林浸月身上的衣服已经乱了,扣子也被他解开了一半,他站在沙发边,安静的看着,很难想象这是自己弄出来的,他垂在一侧的手蜷缩了好几下,然后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让林浸月拧眉,但她没清醒,所以在沙发上蹭了蹭。
林昼走近,将她的扣子一颗颗的扣整齐。
可她的唇已经肿了,就连脖子上也被亲出了不少痕迹。
她结了婚,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林昼的动作变得很缓慢,外面还在传来敲门声,他的眼底有些厌烦。
不一会儿,那敲门声停下了。
林昼坐在林浸月的身边,突然有些害怕白天的到来。
他像是在等待宣判的人,时间每过去一秒,他就感觉身上的血液凉了一截。
凌晨五点,林浸月醒了。
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这边的布局跟她住的房间一样,但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酒醉后的脑袋有些晕眩,她揉着自己的眉心起身,然后就觉得嘴巴不太舒服。
察觉到旁边有人,她扭头看过去,等看到坐着的林昼时,她吓了一大跳。
低头看到自己穿着整齐,又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是你的房间?”
林昼的双手握在一起,点头。
林浸月起身,浑身还是没什么力气,软。
她“哦”了一声,还以为是她跟人在外面喝到很晚,恰好被林昼送回来了。
她脑子这会儿有些转不过来,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
手机和包都在这里,她都没想起,直接顺着走廊,但房卡还在包里,现在天还没彻底亮,估计会打扰到花姨。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透过反光的墙壁,看到了脖子里的痕迹。
衣服扣得很整齐,但从衬衣领子里露出来的痕迹却那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