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发现自己需要上大学,可是司钥肯定不会允许。
他明明没有跟司钥提这件事,但他就是下意识的认为司钥不会允许的。
直到那天,他转过旁边的拐角就听到司钥在跟人说话。
那时候他十六岁,司钥十三岁。
有人问司钥,干嘛把这样一个阴沉的家伙放在身边,看着像鬼一样,阴魂不散。
司钥说:“他的脸长得很好看,我每天看着心情就能很好,等我十八岁了,我让他给我当未婚夫怎么样?”
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沉默了,司钥那时候早就看出来了,这是司家其他人想要过来打探消息,他们甚至在怀疑这个季戚会不会就是老爷子放在外面的私生子,会不会老爷子想要扶持季戚上位。
所以司钥用开玩笑的方式胡说八道,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季戚那时候就站在拐角的位置,原来她还看上了他这副皮囊。
他知道的瞬间,不是想着利用她的这种情绪去做什么,而是觉得真恶心啊。
真是恶心啊。
因为父亲的那个心腹也看上了妈妈,当着父亲的面对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又将妈妈赏赐给了很多人,最后才选择割下她的脑袋。
他说:“觊觎了这么多年,其实尝起来味道也就那样,果然是老了,姿色都不及当年了。”
又将父亲剁成几块,喂了他的爱狗。
二十年的兄弟情,一朝背叛的时候居然这么恶心。
他口口声声的爱也很恶心,恶心的季戚想吐,他会联想到自己母亲被羞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