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总是挺得很直,像是不会被什么摧垮,他偶尔听到她的言论,就知道这是个很聪明的女子。
季戚在这边短暂的待了几天,他在外面一年没回来,司钥没有主动去见他,没有给他打电话。
所以这次要走的时候,他破天荒的问,“你要我的电话号码么?”
司钥似乎有点儿惊讶,然后点头,“好呀。”
他莫名地松了口气,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出去,同时给加了她的好友。
回到学校又忙碌了半学期,季棠已经将他视为喜欢的人了,因为他不小心让季棠看见了自己的半张脸,但季戚非常清楚自己不喜欢这个人,喜欢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但是此刻他要利用这种喜欢,他要获得更多的情报,不管是关于季棠的家族,还是她周围的那群人。
季戚的一切伏笔全都很有用,他确实获得了大量的知识,又是一年过去,他十八岁了。
这一年他已经来到大三的第一个学期,十八岁的生日即将到来之前,他下意识的看向司钥的主页。
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见过班上的很多女孩子,所有人的世界都是五彩斑斓的,但是司钥的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像是一潭死水。
可她本人又不是死水,这样的反差让季戚难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
他没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生日,他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的生日,因为灭门惨案就是在他生日那天发生的,父亲的那个心腹被提前邀请到家里,还有其他人,那时候全都被邀请到家里了。
季戚太厌恶这个日子,可这毕竟是十八岁,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困扰他的依旧是噩梦,他仍旧经常被噩梦惊醒。
司钥主动给他打了电话,这让他很震惊。
接到电话,她的语气仍旧是带点儿天真的干净,“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十八岁,不过一下么?”
季戚像是被人敲响了警钟似的,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他的生日?
他从未透露过。
司钥在那边解释,“我推算的啊,你每年都会说自己是十几岁的人了,不想跟我计较,根据你说这些的日期,就推算你的生日应该大致是在这个月,现在是月初,不会就是今天吧?”
不是今天,是两天后,她的推算很准。
只是根据他这五年来的细枝末节,就推算得这么准。
这五年他说的话真的很少很少。
莫名地,他捏着手机的力道紧了许多,却下意识的警惕,“那你真是聪明。”
司钥在那边笑,“当然,我自然是很聪明的。”
季戚瞬间不说话了,心脏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疼,也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