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她居然在季戚的嘴里听到了这个字。
这些年,季戚坐下的狠辣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所有人都说他断情绝爱,是怪物是孽障。
他居然对一个疯子说爱?
季戚是不是也跟着疯了?
季棠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指甲里掐出了血迹,她甚至想把司钥解决了。
可想到自己对于司钥的报复,又得意的笑了。
司钥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可她没想到,季戚还能在这里陪司钥几年,那个孩子渐渐大了起来,但季戚的世界里仍旧只有司钥,他堂堂商会会长,应该是搅弄风云的人物,却在房间里给司钥做饭,洗手作羹汤,真是可笑极了。
司钥仍旧是疯子,这样刺耳的尖叫声仍旧一直在持续。
季棠每一次过来都恨得牙痒痒。
她想着,早晚季戚会厌倦司钥的,谁会赔一个疯子一辈子。
可季戚半点儿要厌倦的意思都没有,他不出门,就在这样小小的天地里,每天等着司钥回家。
她仍旧沉浸在她构想出来的剧本里,仍旧每天都痛苦。
那个小女孩逐渐长大了,在季棠的教唆下,司钥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小女孩极尽虐待。
直到有一天,司钥好像犯病了,这次是非常严重的犯病,她突然想要掐死那个小女孩。
季棠就在远处看着,心里在呐喊着,赶紧将人掐死,快将人掐死,这样不管是司钥还是季戚,都会痛苦一辈子。
可最后司钥还是放手了,她好像深信不疑自己的剧本。
她跟那小女孩说了什么,小女孩被吓到了,连滚带爬的离开,一边哭一边跑。